彌霜抬頭,看著面前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也許是因為常居高位的關係,明明是個溫柔如水的男子,渾身卻充滿了一種莫名卻凜然的氣勢。她專注地看著他,繼而似是毫無痛覺地揚起了唇角,語帶笑意地道:「呀,見到大哥了呢。」墨璿腳步一頓,抬眸怔怔地看著她,卻見她雙眼直視著自己的眼,與他對視之際,唇角揚起了一抹微甜的笑。「妳……看到我了?」墨璿愣了一瞬,動了動唇,這才吐出了一句話。彌霜伸手淺淺地擋著自己微笑的唇,語帶笑意地開口:「是呀,大哥昏迷前……果然還是穿著西裝呢……正如傳聞說的一樣,您果然是保持著一絲不苟的優雅。」
畢竟他現在只是個靈魂,如果靈氣被吸食,就可能消失不見……嗎……?彌霜無聲地想著,眼睫輕顫,繼而專注地看著手上的紅玉鐲子,似是不經意地道:「所以這個鐲子可以替我防鬼,但你的靈氣卻也被它吸食了?」
「不怕呀,我好像以前就是個看得到鬼的體質呢。」彌霜隨口就答,而後伸手解開了高跟鞋的綁帶,將白嫩的雙腳抽了出來,而後輕輕地交疊起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偏頭輕笑:「是大哥我為什麼要怕?大哥比墨荻安全的多呢。」墨璿看著她一雙白皙的腿,抿了下唇,低低的嘆了一聲,語氣溫柔卻隱隱帶著點喟嘆:「可他至少是個人……」
墨璿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十指交扣,如果忽視他那半透明的身子,這優雅矜貴的模樣彷彿從書卷中走出的儒雅書生,輕輕的一個回眸,亦或淺淺的一個莞爾,都能勾起無數顆少女的芳心。低低的應了聲,他垂眸舉止優雅地整理著微有些散亂的衣袖。彌霜眨了眨眼,放下了手:「那我現在之所以看不到鬼……是因為他們都怕這個手鐲的關係?」墨璿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垂眸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輕應了聲,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意味:「約莫是呢。」
「是說剛剛大哥附在我的鐲子上……那我摸鐲子的時候……大哥有感覺嗎?」
墨璿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西裝,不禁笑了一下,眼眸溫柔地看著她:「……雖然很多天都沒換就是了。」彌霜朝他笑了一下,而後抬頭望了望四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雖然砸碎了手鐲,不過我也沒看到除了大哥以外的幽靈……還是他們其實害怕的是大哥?」她不解地歪了歪頭,卻見他也一無所知搖頭,這才瞧見了他面上總帶著的那抹似是已成習慣的溫柔,不禁升起了一股想要捉弄的念頭。
他嗓音平平地開口,明明她如果聽見了他的聲音……應該如他預料中的那樣,嚇得花容失色的逃走才對……但她居然只是輕柔地揚了下唇,而後姿態優雅地走到了床邊,頗為隨意的坐了下來,方才低低的應了一聲。他略顯訝異地看著這毫無懼色的女子,嗓音溫和卻隱帶著疑惑:「就算知道我是誰……妳難道不怕嗎?」
彌霜眨了眨眼,低頭摸了摸手上的紅玉手鐲:「如果我猜的沒錯……大哥今天應該是跟著我的手鐲一起出來的吧?」墨璿眼睫顫了顫,不自覺地緊盯著她撫弄手鐲的動作,似是想起了些什麼,清雅俊逸的面容驟然爬上了一抹緋紅的羞意,連白玉般無暇的耳骨也一併被渲染成誘人的淡紅。「對……我是附在妳手鐲上才出來的,辦公室被墨夫人請人佈了陣法,我進去後就再也出不來了。」墨璿像是毫無半分怨恨似地,語氣溫和說著,繼而又似是無奈的低歎出聲,抿唇溫柔地笑了一下:「可是妳那手鐲……是鬼懼怕的東西,因為它會吸收鬼的靈氣,我附身進去後就被吸食靈氣,要不是我被困在裡面……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出來。」
「原來如此呢……」彌霜似是恍然大悟的開口,而後忽地抬手,將帶著紅玉手鐲的那隻手狠狠的敲在了一旁的木櫃上,成色上好的紅玉手鐲驟然應聲碎裂。墨璿怔怔地感受著靈氣的回歸,看著她手腕處滴下的鮮血,嗓音驟然一變,有些焦急地道:「妳做什麼……?」
她往前一步,雙眸凝視著他溫柔而俊逸的臉龐,黑眸微瞇,隱去了眼底的狡黠,嗓音輕柔地道:
到了墨家的别墅,弥霜牵着墨荻的手下了车,抬眸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房子,不禁瞇了瞇眼。墨家果然奢华……如果成为墨氏集团的夫人自然是极好的,可若是绑定了墨荻这个种马……可就大打折扣了呢。弥霜抿了下唇,垂眸看着手上的红玉手镯,眼里泄出了一丝丝笑意。她状似无意地轻轻摸上了腕上的手镯,指尖柔柔地摩挲,而后轻佻地勾了一下,唇边笑意加深的同时,耳边骤然响起了墨荻的呼唤:
~~~~~~~以下為簡體字部分~~~~~~~
「妳感覺的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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