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不間斷的喘息嬌吟迴盪著,桀側趴在津的腿上,舌頭靈活舔弄著女人敏感核蒂,兩根手指迅速收插著淫水氾濫成災的小穴,衝擊在快感節奏上,以熟練的口技與指技,將津送上幾波神往至高點,徹底滿足了她的需求,自己卻始終沒有提槍上她。
雙腿間還殘存著歡愛後的水液,津眼神迷離渙散的獨自躺臥在床上。失落肉體獲得滿足,卻更加強烈凸顯了心裡的失落內心空洞洞的說不清楚,身體的疲累強迫她闔上眼,津拉上被子,寂寞縮進被窩裡,渡過心酸沈悶的夜。
這一夜,桀沒有睡在她身邊一覺醒來,只有自己保持昨晚睡前的姿勢,佔據整張床孤獨縮在棉被裡。反正都要走了不如不抱任何期盼吞下喉間失落的苦澀,津忍不住嘔著氣,告訴自己女人要堅強,要認清事實。
這時,通訊機響了,暫時打斷了津正往牛角尖鑽的情緒。看到通訊機上的聯絡者,她心情瞬間更差了,懷著忐忑接起通話
「對,我是。」電話那頭傳來連珠炮似的尖銳女嗓,津抱著通訊機,默默聆聽,「又上次不是已經依照妳們要求加錢了嗎?怎麼還會好我知道了」
在她結束通話同時,大門打開了,桀從外面走進來,津看向了他,他也正看往她這邊
「來吃早餐吧」桀對她迷人一笑,高舉手裡的東西。
「桀我等等要回去了」看到桀的笑容,津的視線不自覺閃避。她在生氣,胸口堵了一團躁火,不管是來自剛剛那通電話,還是今天早上發現桀整晚不在身邊,都讓她鬱悶。
「嗯,我送妳回塔米塔米。」男人面色沈靜的回答,這次沒有賴皮地強留她,津頓時跌落更深。
「不要!」津大吼拒絕,「你不可以去」
「為什麼?」
「你沒看新聞嗎?」津想起禦敵射線,想起慘遭擊斃的堊族人,雖然失落難受,她還是不願桀發生危險,「那天有一個堊人在灰淪引起騷動,最後在附近城鎮被禦敵射線擊斃,你不要去危險的地方」
「塔米塔米市我來去很多次了」桀兩手環胸,老神在在,根本沒把坦納多的防禦看在眼裡。
「不管!我不要你去。我自己搭車就可以了」
看著津顧慮自己安全而激動萬分的模樣,桀笑了笑,他躊躇了一下,說:「津我下午要回薩野」
「薩薩野?那是哪裡?」這個消息再次在她心裡投下震撼。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