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醒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还认识我们吗?”
“登徒子!白眼狼!别碰我!”他从两人中间挣脱,却发现自己腿脚完全没有力气,不停地抖。没支撑两下,终于跌在地上。从这个视角看去,那两个士兵是那么高大,可怖。而他,仿佛回到了多少年前,仍是那个供人摆弄的玩物。
他看着自己腿上的正字,摸了摸布满全身的白浊,感到从身体到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火山爆发一般,疼得没法呼吸。
“快来人!将军醒了!”
睡睡醒醒过了几天,中间听崔成讲,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越巳恨不得找个歪脖子树吊死算了。这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金营和几位副将?
外界这些日子都道越巳生了重病,木水火土四营一直处于警戒状态。当金营终于打开,露出中军帐和一身戎装的越巳,四营的将士都欢呼起来。
“四位副将军跪下!”
没想到刚一开营,竟是要治罪。不是生病吗,怎么还和副将军们有关了?四营均是诧异。
“军中酗酒,酒后失行,各杖二十。为防贻误军务,每月杖一个!”越巳依旧是从前那不怒自威的口吻。
“谢将军!”
“本将军同罪,作为长官,没看管好下属,带头作乱,杖五十,就地执行!”
“将军你……”四个副官和周围兵士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越巳。
崔成凑近咬牙说道:“五十棍会死的!”
“我镇西南大将军怎么了,谁要杖他啊?”一阵马蹄声,一行人出现在营内。烟尘飘散后,只见那当前一人赫然是当今皇帝裴安。两侧分别是镇关东大将军杜穗和镇西北大将军魏康。
看清来人,全军齐跪。这整齐划一的阵势另两位将军见了都是既羡慕又嫉妒。
“朕听说越将军重病,好不容易得空,还带了两位将军来探望,也幸亏来了,要不也不知道看到的能是个活人还是个死人。说说,怎么回事?杖五十?你强抢民女了?”
裴安一行至中军帐下马,邀越巳起身。
速来与越巳不对付的魏康本以为越巳是假意称病,暗地里在搞什么小动作,所以鼓动裴安来视察。没想到越巳消瘦成了这副模样,看来真是生病了。
“陛下大驾光临,恕微臣招待不周。禀皇上,微臣带属下饮酒过量,酒后……”
“酒后又做出了许多胡闹事还闹出了病来。都是我们四个劝酒的错,不怪越将军。”木营副将怕越巳心情尚未平复,可别说错话,赶紧接过话头,顺便把罪揽了过来。
魏康哈哈大笑:“这军中本就没有很多可玩的,你们西南却连酒也不让多喝一口。这是要闷死人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