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尘倒真的是要被他戳死了。那根兴致勃勃的阳具直接接触皮肤,如同通红烙铁,从紧固穴口直直烙进最柔软的地方,粗不粗根本不重要,淫毒作用下,将他死死钉在榻上,忍受着永远鲜明没有尽头的苦楚,连麻木都不能求得。点滴温热已从“烙棍”接合处渗出。
袁老爷享受了一番雏穴初绽的稚嫩,手抹了一把“金锄下地”的连接处,惊讶地摸到些血迹。这体验于他却是新鲜,当下毫无怜惜,反倒更得意兴奋了几分,当即挺动胯下昂扬,耕耘起来。
“嗯嗯好!好穴!好菊!美人面上冷,这身子里头可是热情似火啊!爽啊,这纸也添得好,爽死爷了!喝”
上头的人低声哼叫着发力,下头的人死了一般毫无声息,菊口和内田则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时而抽弹。袁老爷耕耘一阵,终于挖到“灵眼”,立刻便感到身下美人臀胯一跳。
“哈哈,可是这里?得着趣了吧?别怕疼,顺服了大爷,大爷给你吃蜜糖!”可笑幼稚的淫话伴着集中攻向关键之处的迅猛突刺,菊穴顿时无规则抽搐起来。
“美人儿,你可真有天赋!来这阁里怕是进晚了,若早调教几年必成名器!天生阖该吃男人的宝贝发浪!爽不爽?啊小穴夹得好,夹得好是不是想把宝贝夹断了留在你身子里?继续缩啊!好捅这里便颤得这般厉害么?好美人,浪美人,嗯喝!看爷爷把你肏死!好好喂喂你这嫩菊”
夕尘痛至极处早已乏了气力,呼吸可怜地断了几拍,复又强压着趋向和缓。长睫覆着生理性染上雾泽的冷眸,想得却不是逃避,而是强迫自己适应。心底一遍遍默念寂恒心决“受而不执”篇章。
苦既不可避,不避便是;淫词入耳,不入心便是;身体不得自控,不耽于沉沦便是。
夕尘并不无知,这屋里此刻未点淫香,身上也未中催情之物,但他知道欢阁向来少不了这些,往后的日子怕是只有更令人屈辱崩溃、痛楚难当,眼下唯有打熬自己的忍耐心性。这淫乱的袁老爷不过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罢了。
只是第一关,虽已经如斯艰难。
袁老爷身量本就矮一节,此刻屈着药猛干身下骚穴,口齿隔层轻纱够上那雪胸上隐约朱红,舔舐拨咬,舌头润湿了大片淡色素纱,透得那结实而不过于壮硕的胸脯更加分明,瞧着竟觉的比纱衣还清美,心头一热,干脆咬住纱衣往下一扯,脆弱的遮掩瞬间撕破,露出从锁骨到右肋下整片肌肤。
“嘶妙极!果然比透纱观赏更美!美人儿这身皮肉如何养得?老爷我寻欢数十载,便是再好的欢阁调教出的丫头小子也没有你这样的美肤!可惜太冷了些,比之号称冰肌玉骨的美人们更胜”
若不是先被玉腿大张之艳景刺激,单单抚摸这冷白雪肤,分明温度并不比旁的冷肤美人更低,却偏叫人错觉会冻着手。
袁老爷这般想着,脑中再现玉腿密境之美,忍不住放了口中茱萸,抬身伸手去抓那此时正曲在两侧的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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