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非张口就来,说词根本不带卡壳的。
头发被吹的差不多,薄幸把手指顺入发根,去试哪里还没干透,确认全干后才不舍得把手从发间移开,沉声说,“词挺熟,看来你常去啊。”
“那可不,都办卡好几次了,不熟才怪呢。”宋知非被薄幸照顾的舒舒服服,整个人都处于放松状态,随口接了句实话。
薄幸想起来他在哪里听过了,把剪头发换成洗盘子跟打杂就是宋知非的故事了。
薄幸舌尖舔了下后槽牙,笑笑说,“哦,这样啊。”
尾音轻扬着,带了三分戏谑。
吹风机关了,卧室刹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面前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宋知非品出薄幸话里有话,她未回头,也不敢回头看,脑子里闪过无数推搪蒙混过关的方式。
宋知非是聪明人,她看过、读过数以千计的跟电影,那些狗血的误会跟桥段统统烂熟于心。
圆谎于她太容易,宋知非张口就能讲出有头有尾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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