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掉处女膜后男人直接抽出拳头大的龟头,上面鲜血淋漓,穴肉被冠沟剐蹭着退出,处女血沾满了可怖的肉具,狰狞的青筋盘绕在粗硕的性器上,处女血沿着龟头蜿蜒而下,显得它更可怕了,带出的一汪处女血沿着白嫩的肉体滑下,落在床单上,留下一滩血迹晕开,幼穴在可怖的性器退出后没一会儿就缩回了针尖大小,立刻闭紧小嘴,看得男人们呼吸粗重,都脱下衣物翘着凶残的性器在一边自慰。
凌姈则呆呆看着这一幕,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夺走了处子之身,其实已经迅速缓过神,兴奋地迎接接下来的蹂躏,感到穴口渐渐合拢放下心来,看来成为肉便器后花穴也不会那么容易烂掉了,揣测着男人们的心理活动,开始装作即将被轮奸的少女应有的恐惧。
凌宇见穴口没有撕裂,血淋淋的肉具贴紧肉穴开始摩擦,鲜艳的血迹抹在白嫩的大阴唇上,花瓣和阴蒂也沾满破处的鲜血,冠沟狠狠碾了几个来回小阴蒂后再次挺进了紧致的幼穴内,
被锁在嫩穴中的血液做了润滑,紧窄花径里嫩肉层层叠叠地绕上来,挤压着入侵的凶器,凌宇只觉得自己的性器挺过了一层又一层嫩肉吸绞,却仿佛没有尽头,一层过后又是层峦叠嶂的淫肉,甬道柔软曲折紧窄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烙铁一般的肉具才艰难的进到深处,一路披荆斩棘,终于让龟头撞在娇嫩的宫口前,看了眼掉着眼泪的少女,穴口崩得泛白,花瓣大张,而自己还剩下半截性器留在外面。
凌姈好像反应过来,不客气得张嘴哭嚎出声:“啊——不要——不,疼,疼呀————爸爸嗯啊——”
小少女似乎委屈极了,没一会就哭得眼睛发红,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蹬着腿抬手往一旁的贺家主伸去,想让他如往常一样抱起自己。
看得凌宇心头火起,更狠得操弄起嫩穴,凿着紧闭的宫口,凌姈哭得更厉害了,小腹一缩一缩,本就紧致的窄穴越发紧窄。
“从小就那么骚,勾引爸爸和叔叔们,怎么现在操你到时不愿意了?”
凌宇恨声说着,凌姈从小爱娇,可自从遇到这几位家主之后将对着自己的关注力直线下降,尤其喜爱旁边那位贺家贺钧,怎么不让凌宇嫉妒。
凌姈被操得很是舒服,毕竟渴望了这么多年,肉体虽然疼痛,心理上的快感无法言喻,但她还记得不能露馅,颤声回道:
“没有,我没有!啊——爸爸不要顶,肚子,小肚子痛呀...”
“没玩你的骚蒂穴里都浪出水了,痛的是子宫,凌姈乖乖的,让爸爸操开小子宫,别缩这么紧,叔叔们都等着你下面这张嫩穴操!”
大掌“啪啪拍”打着柔软的臀肉,打得臀肉颤抖,染上殷红的色彩,感觉肉穴里开始发大水,嫩滑的穴肉层层叠叠裹弄着肉具,宛如千万张小嘴吮吸着性器往里送去,拔出时阻力加强,花穴贪吃得很。
一旁的贺钧忍耐不住翘起的肉具,将挺着的性器顶进微张的口腔内,捏起凌姈的下颌,映入少女眼帘的是粗硕黑红的肉具,带着腥味的肉棒不顾嘴巴大小直接捅进去,龟头戳着扁桃体玩弄,舌头推挤着又被拉出去,棒身直插进喉管,被拉出的舌头舔着阴囊,鼻腔充满了男人腥臊的气息,贺钧听着少女“唔唔”淫叫更加粗暴。身下花穴被狠吝肏干,疼痛依然强烈却也夹杂着些许快感,深处的宫口被顶弄,G点一次次被摩擦,花穴里渐渐盈满了水液,“咕叽咕叽”地响着,房间里弥漫着性交的声响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刺激着凌姈的神经。
舌头被粗大的性器压得无法动作,吞咽的动作使口腔嫩肉不自觉地伺候着肉具,身体被爸爸顶弄得颠颤,被迫吞吐着巨大,后仰着小脑袋进行口交,贺钧的囊袋拍打在脸上。
“唔,呜呜呜呜————”
凌姈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上下两张嘴都被狠狠操干,但是身体和精神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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