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往下？

    两只脚失去了可以踩的地方，秀气的脚掌紧贴着圆鼓鼓的臀瓣，只能用脚趾辛苦地支撑在床面上。

    时唯腾地又红了脸，连忙回想了一下日子。

    “大概是十天前。”

    “是、是。”

    对面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锐利的眼睛扫了时唯一眼。

    拇指终于抽了出去，时唯双腿一晃，差点又要倒下去。

    “身上干净了吗？”

    医生阿姨完全无视了她的羞窘，公式化地交待着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诊室的门又被打开，新的病人进来，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和另一名医生开始问诊。

    时唯只能默默地又往下躺了躺，雪白的小屁股都悬在了半空。

    一个小护士过来催她，推着她躺倒。

    “小霍，这丫头的手术，你全程负责跟进、照料。”

    “手术前三天每天都要清洗阴道。”

    “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害什么羞，害羞别来做手术啊。腿分开，脚踩这两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站到了床边。

    时唯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位医生阿姨的直言直语，让时唯羞的简直想钻进地缝里去。

    “对了，你的肛门有经历过性生活没有？”

    她胡乱点了下头，完全不敢去看那位阿姨，更不敢去看身边的霍叔叔。

    阿姨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了行什么。

    阿姨不耐烦了，手里的笔敲敲桌子。

    一名男医生看了看时唯递过去的病历，一边吩咐着，一边拉上口罩，拿过一次性的橡胶手套戴好。

    “再往下躺一点，腿分好。”

    时唯忍着羞，把自己细白光洁的双腿大开，两只白玉一样的小脚丫踩在床两侧。

    “别磨蹭，外面还有人排队呢。”

    医生手上蘸了些湿湿凉凉的东西，开始往她的小腹上涂抹。涂了几下后，又蘸了一些，直接涂到她的腿心上。

    时唯有些茫然地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病历。

    “再分开点。”

    诊室里不许外人进来，霍叔叔就在走廊上等着。

    “行了，等会儿医生过来给你处理。”

    “术后每天都要涂药，清理外阴。”

    下身顿时光溜溜的，时唯羞迫地并上双腿。

    小护士推开她的膝盖，几乎要将那两只玉腿分成一条直线，两片浅粉的阴唇都被带着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道细细润润的粉。

    几天后。

    “哦、哦……对不起……”

    “自己脱掉裤子，去床上躺好，腿分开。”

    “我……”

    “时间有点紧张，不过你年纪还小，恢复起来很快，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段时间最好只吃流食，防止便秘。”

    时唯怯怯地坐到了那张床上。

    小护士瞪了她一眼。

    “我是问你，月经走了没有，哪天走的。”

    霍南红神色复杂地看了时唯一眼。

    小护士转身离开，拉上了帘子，朝门外喊了一声“下一个！”

    “今、今天……”

    她几天前就已经住院候诊，病号服下是简单的白色内裤，被小护士眼都不眨脱了下去。

    时唯有些忐忑，双腿不自觉微微合拢。

    这张床下半部分是往上高出来的一个斜角，她如果按照医生的吩咐，脱下裤子躺上去，那下身岂不是完全……

    “那直肠也要每天清洗，防止感染。”

    *

    时唯被冰的一个激灵，双腿忍不住想要合拢，却被那名男医生按着不许她动。

    医生吩咐完，就转头去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