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临斐即使身败名裂,处于绝境,他仍然是张扬猖狂,没有意料之中的绝望:“胜者王,败者寇,本王认了。”
他抬起眼眸,目光戏谑,“贺书卿呢?本王如今一切,拜他所赐。不亲自看看?”
小皇帝摇头:“他不想见你。”
应临斐哈哈大笑:“告诉贺书卿,只要他来,我就把香囊还给他。”
仇人落得如此下场,应鸿宇报了血海深仇,却笑不出来。手足相残,血染皇宫,也有了他一份。
小皇帝走出天牢,原话转告。他顿了顿:“贺爱卿,你要去吗?”他看的出,不可一世的应临斐动了真情,但也输的一踏涂地。应鸿宇忽然有点不安,怕…怕书卿哥哥会心软。
贺书卿轻笑:“将死之人,见一见无妨。”
囚牢里密不透风,烛火黯淡,贺书卿清冷的身影仿佛清晨的雪山,照亮屋前格外亮堂。他面无表情,嗓音清润:“锦囊在哪?”
应临斐死死盯住青年的脸庞,不错过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这份执念带到来世。他脊背挺直走近贺书卿,牵动的五条铁链哗啦啦地作响,隔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他冷漠嗤笑:“除了锦囊,你就没话对我说?”天道宠儿落入绝境,不变的强势气魄。
贺书卿冷淡地摇头:“王爷若有未了的心愿,不如说来听听。”
应临斐目光灼灼,爱恨嗔痴浓烈:“这就是你想要的。本王输了,你就痛快了?”
贺书卿隔着铁栏,目不斜视:“陛下和摄政王的赌局,是你输了。”
应临斐冷笑:“应鸿宇算什么东西,值得你死心塌地的辅佐。让我输的人,只有你。我想杀的人,也只有你。”
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时刻,贺书卿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阴暗逼仄的囚牢因他的笑明亮不少。贺书卿面对应临斐,近的呼吸交缠,他唇瓣微启:“你不求饶?”
应临斐被迷的差点失神,心跳加快,张扬冷笑:“笑话,本王从不求饶。”
“嘴硬。”贺书卿目若星辰,他头也不回地指使牢头道,“摆棋,别让任何人进来。”
应临斐皱眉看着狭小的一方天地摆出的棋桌,方盘不染纤尘,黑白棋子光滑圆润。他啼笑皆非:“你还有闲心下棋?”
贺书卿解下随身长剑,只身走进牢房:“最后赌一局。”
应临斐一把掀翻了棋盘,掐住贺书卿的脖颈压到墙上,目光通红,咬牙切齿:“我当初真该杀了你,就不会…不会……”如此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恨到极致,只想拉贺书卿一起死。
“摄政王还会说这种傻话。”贺书卿掰开应临斐发颤的手腕,眉眼冰冷深邃,“你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还不晚。”应临斐笑容发狠,爱恨交织咬上贺书卿的薄唇,孤注一掷地撕咬、啃噬,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吞下去。他扣住贺书卿的窄腰和后颈,湿润柔软的唇舌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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