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孟省，你喜欢男人吗？”燕光凝听后沉默了很久，突然问。

    叮叮当当，里里外外掉了一堆。

    他在学校看到书上说，云南有蛊，云南的女人大概也是善蛊的，去查了图书馆的资料，晚上就梦到了浓绀色衣衫的女人，银镯子，黑布鞋，坐在一家小茶馆里，鸦雀无声，光线的缘故，面目和镯子晦暗变换着。

    “那个调节性别稳定的计划，我知道你参加了。”孟省想到他当初看到的资料，一种酸涩的情绪弥漫开来。

    燕光凝确实是个人渣来着，但自己也是真的贱。她的缺点多得像星星，但太阳一出来，星星就不见了，眼里只看见明晃晃的光圈了。

    “你现在有资格怎么跟我……好，好，卸，现在就卸。”本以为孟省已经两手空空，结果他又从靴子侧摸出了片型炸弹。

    “什么，我……你……我……你别动！”孟省瞳孔骤然放大，失神间被手腕被燕光凝拉住，枪在颤抖，“唔嗯！”燕光凝的手隔着裤子抚摸起了孟省的阴茎，孟省闭眼呻吟了一声，枪掉到了地上。

    女人仰头喘息了一声，将手指插入孟省的头发，青年的头发乌沉沉的，有木炭的焦色，发质偏硬，又顺又凉。

    “所以你知道什么？”燕光凝拿过孟省扔在床上的墨色领带，比划了几下，好像忘了枪还在脑袋边一样自在。

    “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吗？”燕光凝莞尔，用手指轻轻沿着孟省的脊骨描绘。

    “恐怕蕾切尔没这个福气——我参加过衔尾蛇计划的。”燕光凝见孟省把身上的武器快卸没了，悄悄把衬衫袖子里的片型炸弹滑了出来。

    燕光凝胳膊上一用力，孟省感觉脊骨好像被折断，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别这么虚情假意。”

    他大概也中蛊了吧，云南巷子里的那种廉价的，伤身体的蛊。

    孟省一颗颗地解开扣子，因为用的是右手，所以很慢，军人合格诱人的身体裸露出来，润泽的肌肤，有些不真实。

    “我知道。”孟省正在解领带，抬眼，一下把领带抽离。

    “好的，既然你这么说，就先给我口交吧。”女人淡淡地说。

    要想获得通行证并不容易，燕光凝还参加了七项改造计划，其中之一便是衔尾蛇计划。

    “你喜欢我，对吧？”燕光凝荡着月波的桃花眼出神地盯着孟省，她在这一刻真实得可怕，“不然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呢？你掌握我们队的资料吧，你完全可以选蕾切尔或晏念桃，她们比我小很多，是第五批，手术技术比我那时成熟多了，和我做比不上和她们做有快感。”

    “不知道。”

    孟省豆绿色的衬衫紧束着皮革制的带子，军刀含着黑色的刀鞘贴在肋下，一把，两把，扔在地上，发出渗人的脆响。

    衔尾蛇，传说中头尾相衔，雌雄同体的生物。

    燕光凝坐在床上，孟省站在床边，两个人都衣衫不整，安静地可怕。

    “勃起了，你看到了吗，”燕光凝把孟省的皮带解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看到了，你是吃醋了吧，我给蕾切尔整理衣领的时候，你就在前面看着，军官，很失风度呢。”

    好可笑，孟省想。

    燕光凝揽过孟省精瘦的腰身，抬眼看他，孟省一颤，耳郭红得滴血，那颜色随着燕光凝的目光流到细白的脖颈。

    “唔……不许动！”孟省捏住燕光凝的肩胛，身体僵硬，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只可惜头发太短，遮不住满脸绯红，“先，把你身上的武器卸下来。”

    口腔中异样的感觉，头发被狠狠揪住的感觉，让孟省感到耻辱，对自己感到耻辱。

    清凉眼眸发愣，孟省过了很久，拆开了燕光凝的腰带，伸出舌头将她疲软的阴茎勾到嘴里，甘甜唇齿缓慢进食似的半数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