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手快意的用阴茎折磨这孕育生命的地方,甚至包容不了龟头的方寸之地被狠狠的侵犯,细密的肉囊在蹂躏下婉转哀求着推攘着,“四年没有操进过你这里,你是哪里来的孩子啊?这你没有用的废物能自体怀孕吗?”
被操的哀叫着的Omega被痛与快感袭卷了,在浪潮般的抽插中呻吟发抖,呜咽的声音像是哭泣的野猫,发情的野猫,引人施虐的叫春。
“不、不、不、不、不、不……”
发抖着,急促而低喃着不,被操的一耸一耸的脸上春情下惶恐而崩溃,却被无情的再次打断。
“那你孩子叫什么?几岁了?男孩还是女孩?”暗哑的声线情欲的喘息,比起发问更加专注那小小的孕腔,声音越压越低。
“是我的么?恩?”
直到最后声音的寒意已经低向了冰点。
“孩子,真的有么?”
“不——”
徒然拔高的的声音尖锐崩溃,像是猫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向后爬去,像猫一样逃脱被禁固在怀里的惨状。
太宰狠狠的拖回向后爬的芥川,将他翻转爬压在沙发上,肉穴在滴着液体在月光上亮晶晶湿淋淋的,吐涌着淫液与白浊,阴茎顶已经被操的红艳的穴口,狠狠用力往里一顶,尽数顶入其中,直戳生殖心芯,被操的敏感的内芯紧紧的咬着肉茎的顶端,一下又一下的,越来越快。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舒爽了,连最后一段阴茎也操进了肉穴,像是要把子孙袋与要操进穴里,被操干充血更加敏感的生殖腔清楚的感到越来越大的阴茎越来越快,越来越硬,把肉壁顶的变形。
终于,再一次叼上了后颈的那块腺体,狠狠的咬在其上,浸出的血丝从牙尖流入舌喉,阴茎迅速膨胀成结,锁死了生殖腔,膨胀顶到最内里的肉壁上,射出一大股精液浇灌在被操惨了的孕囊里,身下的Omega仿佛被微凉的精液烫到,尖叫颤抖的再次攀上一个没有射精的高潮,徒劳的射出一股股透明没有精液的液体,舒爽到散涣了灰黑色的瞳孔。
四年来正渐渐变淡的结合信息素味,伴随着中出的再次标记,终于鲜活了起来。
雄性动物,或者说是Alpha的的劣根性,当发现异性时,他们会把崽咬死,让配偶最快进入发情期,那怕是怀崽的,那怕是流着别的雄性精液的,他们都会用带勾子的性器来把配偶肚子里的精液掏出来,再狠狠的射满他们,让他们只有自己的味道。
这是Alpha的独占欲,打碎那一切,然后占有他。
那怕,只不过是一个姑获鸟的幻想。
松开腺体,沾着血染的唇亲吻向耳廓,牵着芥川的手附在被射鼓成结锁住的小腹,附在耳边低喃的引诱道,
“不是想要孩子么,我射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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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射入杂乱室内时,决定旷工的某人慵懒的躺在床上,而另一人颇为不自在且脸色羞窘的整理着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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