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吃着开口笑，和当年一样笑着和他说。

    因为卓成耀把别墅里的阿姨请到市中心的公寓来给我做甜食，我心情很好，用很久没有过的轻松态度和他说话。

    他跪在地上被我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鸡巴。当时没有说话。

    后来就改了健身计划和食单。然后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柔软，身材依旧是非常好。

    底下依旧是结实的肌肉，腰臀却变得更加肥厚，手感非常好。

    我爱他时从不敢奢望他为我改变，我不爱他时他却挖空心思讨好我，为了我一个虚伪的笑而把自己健硕的胸肌变成柔软的奶肌。

    我忽然理解了他当初的任性妄为，无所顾忌。被爱的当然有恃无恐。是我错了。

    十五岁那年他眼里也曾经装满了我，不会嫌弃我十块钱一件的布衫，不会嫌弃我泡面卷的头发，不会嫌弃我吃路边摊的糖葫芦。

    他也曾给我买一包包的软糖，陪我坐在脏兮兮地马路边，笑嘻嘻地亲我的脸。

    是我把他的爱珍藏得太好用更加汹涌地爱惯坏了他。“若是爱一个人低到尘埃里，又有谁会爱一个尘埃里的人呢？”

    我曾经听过这句话自以为懂了却没能经营好我的爱情和人生。

    地上的卓成耀挺起胸，我抓住他的奶子，手感让人沉醉，肥厚细腻的乳肉被汗水打湿了，因为放松肌肉，我可以随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手指能够整根地陷进乳肉里，那是一种美妙的体验。

    他的乳头上打着乳钉。是我干的。但是谁又知道呢。我取下那两颗基础款的乳钉，然后换上了带铃铛的新玩具。

    他的乳头也变得又肥又大。因为我狠狠地调教了他的奶头。用浸了药的细绳子一圈圈裹上乳头缠得密密的，不是特别容易。

    要定时换新的，有的时候在公司或者公共场合，我要把他拖进厕所才能给他重新缠上新的药绳。

    缠也要循序渐进，一点点把乳晕都缠进去了些，多的药水就抹在他整个乳晕上。每天缠四五次，到现在才勉强有现在的成果。

    还可以再继续调教下去。但是他害怕了，昨天在商城厕所里抖成筛子跪着求我不要再让他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肥硕了。他居然害怕。

    一个婊子怕变得更骚？

    但是我没有拒绝他。我一直都是这样，当年是，现在也是，只要他说出来我就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