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顺着布与布之间的裂缝往里看,雪白和赤红交织的皮肉若隐若现。
虽然猫咪看不懂,但它知道这里可以钻进去,里面似乎很温暖,于是就这么做了。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男女交合之处,生物繁衍之所,神明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点遮羞布之下,忽然挤进来一团活物,一双富有弹性的肉垫在黑暗中摸索。
“泥给窝奏凯——啊啊啊!”缘结神挣扎着发出无力的怒吼,可这阻挡不了小猫的举动。
肉垫拍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轻轻一碰,踩着的身躯就是猛地震颤一下。猫咪并不知晓这是主人身上目前最敏感的部位,只当是新玩具,如往常一般拍拍打打,连带着脚下的躯体弹动不止。
而鬼童丸依旧没有停下,他只是解开了红线,转而用锁链控制住缘结神的双手。
猫咪发觉了背部的压力减轻,抖了抖身子往上爬。
桃谷深处,动辄决堤的潮水已填满了并不宽敞的空间,而现在,猫咪踩上了鼓涨的肚皮——
是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堤坝上的蚁穴。
神明抛开戒律,走向崩坏,其最初和最后的缘由,都来自于自身造物的这一踩。
天地倾覆,川河倒悬,洪流遍地,山岩堆叠——但这并非末日灾难之景,而是重获新生的庆典。神明和恶鬼,在这一刻迎来了共同的欢悦,宛如一场盛大的烟火,自心底炸裂。
似是亘长的静默,又恍惚只是一瞬神游。
缘结神艰难地用肩膀撞了撞还在怔愣的某家伙,“粗去,给窝松卡。”
黑猫跳回主人的肩膀窝成球。
鬼童丸抽离自己,微妙的气味从她身下涌出,像是拔开瓶塞的酒瓶,琼浆汩汩流泄。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召回锁链,而是先将脖子上的红绳解下。
这条陪伴他多年的红线,兜兜转转一圈,终于回到了最初的主人手上。
代替它系回原处的,则是那条被用来反制原主的红线,依稀还有她身上的血腥味。
缘结神看着他完成这一次交换,等他松开右边的锁链,立刻把手腕举到眼前:“泥不似讨压借租森力嘛(你不是讨厌借助神力吗)?”
“你想起来了……姐姐?”
她点了点头。
十几年前的事对她来说不算遥远,但结缘的经历太多,把那些不曾留下纪念物的回忆冲得淡薄失色。
不过还好,终究是想起来了。
沉眠角落里的记忆被翻出来之后居然鲜活一如昨日,只怕都要归功于这个从小就不好应付的臭弟弟。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在修罗鬼道“初见”时,他会自称是自己的信徒。
“……既然姐姐还记得我,那就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了。”
“嗯?”
什么情况?这种相认剧情不应该伴随抱头痛哭之类的感人场面吗?为什么他还锁着自己的左手?还有这个话风也很危险啊……
她正要挣扎,却被少年单手压制。
“姐姐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要姐姐给我拿红线做一件衣服。”
“我原本可是非恶鬼皮囊织成的衣服不穿的,看在姐姐的份上,你赔我一件,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我也会解开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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