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曼走到阳台,走进狂风里,雨水为他周身溅出一小层光晕似的罩,他掏出火机,居然点着了,楼下一盏路灯灯泡底下的雨丝着映成金黄,像焊工电钻下滑出来的火线簇拥在一处簌簌飘动。
“哥.....你没.....?”电话那头听到室外的动静,有些诧异。
“我怎么?”他吐出口烟,这询问分明多此一举,不会给弟弟留下什么好的反馈,听筒里声音渐小:“.....你不高兴我打电话?”
“你说呢?”
“那、那我挂了.....”
“别挂,”他制止。对方语气里的惊喜没打算掩饰:“哎?”可能发觉自己兴奋得不识大体,柳昭理理嗓音,故作清醒:“怎么了?”
男人拿烟,捂住脸,肩膀因压笑声而微微抖动,“柳昭,我很高兴你给我打电话。”
“我,我也....”
“你挂吧。”
男人盯着结束通话的屏幕,点开通讯记录,手指在号码上悬浮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放弃,锁屏,丢去沙发。柳昭对他的评价没有偏颇,离开折磨、虐待,对弟弟无休无止的人格践踏,剥离疯狂皮囊,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爱,当机会被柳昭捧成一束,凑在他眼前了,他也会绷脸撕掉花瓣,把花梗用来捅弟弟屁股,细的可以从他阴茎顶端的小口插进尿道里。
德尔曼回到室内,下体依然高耸,可他不能再给柳昭去电,再对其投放自己仅视他为发泄工具的信号毫无益处,这点德尔曼自己也明了。他想起电梯里的那个少年,多大了,十八九岁?路过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奶香味,手在门把上握了一会儿,又放开,房门好好地关着,他走进浴室。
秘书匆忙前行,结实撞上个过路人,文件漫天飞舞,他边道歉边蹲下去捡雪花似的纸张,虽然是多而繁复的雪花,可片片都印满机密信息。
一股淡奶香味凑近他鼻尖,少年的手清瘦白皙,秘书脸颊发红地言谢,对方也有几分含羞,连连摆手说没关系,两人像相交的直线,短暂地交集了一会儿后就分别了。
香水味吗?真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呢,秘书小小惊叹,克制力道敲门,将军,你在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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