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瑟儿歪着头,撑在塌上,笑道:“还不是你教得好。”又收敛笑容,沉静道:“我问你,快过年了,总往外跑做甚么?”
连天横一下子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辩解道:“我现在可是有家有室的良家男人,人家和我多说一句话我都不乐意的,时时刻刻管着自己,你管好了么?”
宝瑟儿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没管好了?”
“那你冲着刚才那个人笑甚么笑?”
没想到他对着谁都能醋性大发,宝瑟儿无奈:“我不笑,我哭行了罢。”
“那也不能笑……你还把我买的米糕给他吃。”
宝瑟儿本来想数落他,却被他率先抱怨上了,不禁生气道:“你那点心眼,就针尖子那么大。”说着,撮起指头,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被他拿在手里,亲了两下,往裤裆里塞。
宝瑟儿感受到他又硬硬的了,摊上这么个男人,没有办法,在外面拿两只笨拳头说话,在家里便撅起这根驴物说话,只得给他弄了弄,连天横又要来玩他,把他的下摆撩起来。
宝瑟儿用嘴咬着衣裳,露出肚脐,低头看连天横给他揉下面,手掌包着,中指插到会阴,下流地按压。
“啊……”
过了半晌,宝瑟儿双目失神,倒在枕头上,浅浅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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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好了,连天横低声道:“当家的,给俩钱花花。”
宝瑟儿仄歪在引枕上,端起茶碗喝了口,舒服地眯起眼睛:“要多少?”
“五两?”见他犯了错似地把手伸出来,这样恰好看见他的发旋儿。
“五十两。”
“五十两银子?”宝瑟儿慢慢地坐直了。
“黄金。”
“黄金?”
“看中了城东铺子里的一把刀,那刀是很好的。”
“一把刀?”宝瑟儿骤然提高了嗓子,把碗一顿,茶水摇荡,洒出两滴,高声道:“别卖刀了,去抢钱罢!”
提到钱的事儿,宝瑟儿心里总是很警惕,手里的把门很紧,钱到他手里,宽进严出,如同进了铁桶。
连天横平时便劝解他,我们两个没有孩子,俗话说:“广厦万间,夜眠不过七尺,良田千亩,一日不过三餐”,纵有家财,留得到几时?宝瑟儿听了,也想通了,渐渐地将钱财一道看得轻些,可是连天横再要说那把刀,宝瑟儿便堵着他的嘴,不让他提了,道:“我要攒钱!”
说着,便拿出一张图纸来,指给他看,过了新年,要买哪些地,购置何处屋宅店铺,一笔笔的都是钱,怪不得每有入账,他便盘着腿在床上噼里啪啦拨算盘子,连天横也看不下去了,抱怨道: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小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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