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延的帮忙,解竹索性放开手让顾延帮他,只不过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双手还在他脸上抚摸,速度变得很慢,滚烫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他的五官。
又是这样异样的气氛。
解竹眼睫颤了颤,试探地问:“好了吗?”
张嘴时感觉到唇角的有股湿咸的涩意,等他下意识一舔,才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顿时有些僵硬,脸颊也难得发烧起来。
顾延多次抚摸了这里,他以为嘴边已经被擦干净了。
脸上的手不动了,突然唇角一热,顾延用力抹开这里,再是一湿,顾延难以忽视的体温如此接近,声音也同样:“好了。”
解竹站了起来,睁开眼却没有看顾延,垂眸不语。
他想,刚刚也许是错觉,是药效搅浑了他的思绪。
连细雨都停了。
但夜晚迟来的凉爽吹得两人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连叶子与风的摇晃声,都比他们之间的空气吵闹。
短暂的凉意给皮肤喘气的余地,但风过分吝啬,风吹过后,那股逐渐旺盛的热意更加来势汹汹,包裹过男性器官的双手发烫,压抑的余火也蹭蹭蹭上窜起来。
解竹压抑的药效终于发挥作用来了。
他的下腹像埋着火变的蚂蚁,它们成群结队啃噬着他,令他已经有反应的阴茎反应更大,已经粗尝欲望的后穴也变得火热而瘙痒。
顾延察觉不对:“你怎么了?”
头皮和耳后也因为顾延出乎意料的举动,发麻而酥软,连大脑,都不复平时的清朗明快,有些沉重的粘稠感,仿佛脑子里装满的是岩浆一样的浆糊。
解竹用力摇了摇头,像是在跟顾延说没事,又像是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里闪过很多假想的打算,却一一败在现在要是开口,总觉得不合适的事实里。
现在最好的结果,是假装今晚一切事情没有发生,回到宿舍里去,可是,宿舍里又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顾延仿佛丢失了他所想的那种善解人意,他伸出手,捧住解竹滚烫的脸,打破了气氛的沉寂:“你的脸现在很红,药应该也发作了。”
他不容拒绝握住了解竹的手腕:“别拒绝我,我来帮你。”
解竹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顾延一用力,他们身形调转,顾延的手也向下按在他已经起伏的裤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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