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提供的那一味草药:一对狗卵,半钱芙蓉子,再放一勺蜂蜜。
如果把蜂蜜改为半钱花椒,那是壮阳偏方。
而我却偏偏告诉他放一勺蜂蜜,那他的鸡鸡基本是软而不举,举而不坚了。
半个月,九嫂和老九的房间里,多了些叹息,少了些喘息。
我估计,九嫂用了憨宝的家伙以后,不太会在意老九的疲软了。
我猜测,妻子和老九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
大柱子的闺女技校毕业,闲居家中。为了春花的工作,大柱子找了几次村长未果。
直接来找我了,因为媳妇是村里的教师,大柱子估摸着能攀上些关系,春花的工作或者能有着落。
春花,18岁的小姑娘。正在花季般的青葱岁月绽放,一对扑闪扑闪的奶子在我眼前换动,囤圆的屁股、纤细的小腰、粉嫩的脸蛋,总会在我脑海里浮现。
一见我,一个劲的喊叔叔。
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在狭隘的农民性观念里,我突然想到和这个姑娘做点什么,这个时候裆下的玩意不听话的动了起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
农忙的季节除外,我们都喜欢互相串门,在堂屋里说着今年的收成和大米的价格高涨。
在榕树下说着谁家新媳妇的身材不错,说着自己媳妇床上的淫荡和厨房里的功夫。
乐此不疲。
就在我得意老九的东西疲软的时候,我在房间的被单上发现了一根阴毛,长而黝黑,曲而壮实。
妻子的阴毛是杂黄色的,柔软细腻。
俗话说,捉奸要捉双。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带着儿子回了岳母家后,悄悄的溜了回来,躲在后墙,顺着老九偷窥的洞里看着。
夏天的蚊子,成群结队,我开始佩服老九的忍耐,为了看看我和妻子ML竟然可以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一个小时。
村头的狗吠异常,应该是会有人来了。
果然,一个黑影在我的右前方闪过。
妻子开了门,是老九,他又喝醉了,进来就直呼我名字,说要要回他买的二斤猪肉。
见开门的是我妻。
他便软声软气,哦,是嫂子啊,我来坐坐。
从他们交谈的内容来看,老九不会是掉阴毛的人。
那会是谁呢?
凌晨2点,不知道是哪家的公鸡开始鸣叫,接着是毛驴的叫声,村庄似乎一下子不安静起来。
正当我想睡着。
我们家的门吱嘎的响了起来。
这个人直接进去了,妻子拉灯。
狗日的村长。是狗日的村长,他直接退去衣裤,上了我的床,妻子百般配合,先是抚摸在慢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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