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了门，老辉在客厅里坐下。

    磨蹭了好半天，妻子才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嗤溜」一下进了卧室，我跟　了进去。

    妻子一把把我抱住，浑身簌簌发抖。「我紧张！现在反悔来得及吗？」不等　我回答，又接着说：「不行！我要反悔！我太紧张了！你说……我以后怎么面对　他和小莉？」

    我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和后背安慰她：「别怕！我在呢！」

    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到床上躺下了，又把那件鲜红色的内衣和丁字裤给她穿上　，她一把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头，想了想，又拿过香水，往内衣和丁字裤上喷了　两下。

    我回到客厅，示意老辉到卫生间洗漱，然后就进了卧室脱衣上床。

    妻子一把抱住我：「怎么办？我还是控制不住，紧张！」我搂着她，说：「　别怕别怕，没事的！」

    （二）引狼入室

    很快，老辉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直奔卧室。

    他小声问：「衣服放什么地方？」我让他到外间那个凳子进来，妻子紧紧抱　着我一动也不敢动。

    他没忙着脱衣服，坐到床边，从一个摄影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妻子眼前　：「圣诞节快乐！」妻子不敢面对他，伸手接过来一看，是一瓶香水。老辉补充　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妻子还是没说话。

    我示意他脱衣上床，然后告诉他：「她怕冷，手脚焐热之前不许碰她！」

    老辉连说好好好。

    他上床后，果然隔着好大一段距离一动不敢动，感叹说：「电热毯就是好啊　，好暖和。」妻子听了，躲在被里轻轻笑了。当初她一直想买，我就是没让她买　，后来看她实在冷才答应了，她曾在深夜我回到家上床后不无得意地问我：「怎　么样？舒服吧？」

    我打开电视，边换台边问妻子：「想看什么节目？」妻子小声说：「随便。　」我一边换台一边跟老辉聊天，这家伙显然也非常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又对妻子说：「你看，他也很紧张，说话声音都在抖。」妻子笑了，伸手　到我小弟弟上抓了一把。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主动挑头说起了老辉的家事。妻子跟小莉也是好得不　能再好的姐妹，说着说着，她就参与了进来，一直僵硬的身子也渐渐放软下来，　只是还是一直背对着老辉。

    （三）演出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欠起身子，右手还让妻子枕着，左手伸向她的乳房，用　挑逗的声音问她：「让他摸摸你？」

    妻子紧闭双眼和嘴唇，也没有任何表示。我示意老辉从后面进攻。

    果然是老手。

    老辉一上来就把妻子的身子扳向自己，然后轻轻拉了一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红　色内衣，妻子的右边乳头露了出来，他没有犹豫，一伸手抓住乳头，轻轻地按摩　起来，妻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