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慢呃呃——不呜呜啊啊啊——”
“不行的宝贝...”
“呃哈——主——主人——”
“你是我的...”
“慢呃——慢点啊啊——”
“只有你不可以...”
“求唔——求求你嗬啊啊——”
“不可以说不...”
“唔哈——烂了——操烂了——”
“不可以...离开我...”
木槿的子宫已经被他撑成一个裹鸡巴的肉套,整个宫囊都在可怜的颤栗蠕动,再加上发烧造成的异样温度,简直要把离厌吸化了。
“不呜唔——不离开哈啊——慢点呃呃——求您——呜呜——”
木槿仰头发出无助的呜咽,男人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几乎将他贯穿,蛮横的深深捣入他脆弱的身体,异样的热意时隐时现,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穿刺在铁签上炙烤的蚂蚱。
“不可以...不准走...不准拒绝我...”
离厌好似听不到木槿可怜的哀求,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机械的重复着,然后癫狂的撕咬少年光滑白皙的肩颈,下体硕大的鸡巴头一下下的深戳入抖成一团肉糜的穴腔,将里面那个窄小脆弱的宫囊操干的七零八落,淫靡的体液噗嗤噗嗤从少年体内涌出,裹在他粗壮的性器上,让男人感觉好似泡在母胎温暖的羊水中,舒服的从喉间发出性感的低吟。
“宝贝...宝贝...”
而木槿早已不堪重负的被做到昏了过去,只有疲惫的身体还随着离厌的抽插不停摇晃...
...
再次醒来,木槿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一旁的助理看他睁眼,尽职尽责的给离厌打电话汇报。
他还活着。
木槿仰头盯着病房雪白的天花板,他还以为自己会被离厌肏死。
下体的东西已经取下来了,这让木槿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离厌果然出现在病房门口,他好似有些不太高兴,眉眼带着明显的冷漠和阴郁。
“明天才能回家,今天再将就一天。”
男人的语气低沉冷冽,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好似那天发疯的不是他,木槿的伤口也和他毫无关系。
他若无其事的走近,优雅又从容的脚步声好似落在木槿心头,让少年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直到离厌站在床头,右手缓缓抬起,似是要向少年探去,然而木槿受伤身体对来人的暴行还记忆犹新,克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让两个人都顿在当场。
木槿是吓得,男人生气的后果他已经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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