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唐正宁死不屈,坚决相信殷商跟她之间的友谊能保持到死。
可惜真被大姐说中了,他们的纯洁甚至没能保持过三十。
不过在说不纯洁的事儿之前,得先说一件大事儿。
就是殷商第二次创业失败那事儿。
唐正住了俩月就出院了,之后定期复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过年回家爹妈一个劲儿说瘦了,问现在什么工作这么累人哪,唐正嘿嘿乐着,零点时给殷商打了个电话,祝他新年快乐。
殷商踌躇满志的,唐正说你怎么这么高兴啊,交女朋友啦?
殷商说老谈感情多俗啊,我谈的是钱的事儿。
唐正说那以后就是殷老板了,那您还瞧得起我们小老百姓吗。
殷商说少来这套,目前只是起步阶段,具体怎么样,还得看接下来的。
然后转年就出事儿了。
唐正已经几天没跟殷商联系了。
不过也正常,这人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失踪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儿。
她这天刚下班儿,趁着秋天晚风清爽想去公元遛遛弯儿。这时候手机冷不丁响起来,她看是殷商的电话,接起来问:怎么了?
那头长久的静默,她以为信号不好,喂喂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嘶哑的声音:唐正,现在,立刻,我要见你。
你在哪儿呢?在家?
嗯。
殷商住的是高级公寓,他房子录了她的指纹。
她听着殷商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心里有点儿慌,终于到了一推门,还什么都没见着呢,先被味儿熏着了。
地上全是酒瓶子,红的白的啤的葡萄的,还有成堆的泡面盒子,人估计也发酵了,那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
他靠墙扯着头发痛哭,唐正默默抱住他,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他渐渐哭哑嗓子、没了力气,将头埋在她肩膀上,几不可闻地说:唐正,我完了。
唐正知道他房子下周就到期了,栽成这样,下月房费都是问题。
没法子,就这样把他一人扔酒店也不放心,情绪上来再给人家砸东西,还不如捡回自己住处呢。她叹口气,去浴缸里放好水,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去洗澡浑身酒气,打滴滴估计人家都不让上车。洗澡的时候发现胳膊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
他已经近乎神志不清了,呆呆地任由她牵着进浴室,死死攥着她的手,一步不离。于是她不得不像打理宠物那样给他洗了头发、吹干,大概擦洗了身子。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好容易打上车,回到住处,他却睡不安稳,开始不断呕吐,高烧不退。唐正又拖着他去医院,这才知道胃也出了毛病估计是之前谈生意时造的孽。
陪他挂盐水,给他拿药,带他回家,天亮之后他终于清醒了。
他盯着自己胳膊上的绷带,手背上输完液还没撕掉的胶带,又看立在床边的唐正:唐正,我
唐正给了他一耳光。
醒了吗?唐正真生气了,肩膀都在抖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她问: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