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话说出来,秦崚和白若情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诡异。两个人都傻眼了,一个是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动情,一个是不敢相信白若情居然动情了,而且对象不是自己。
秦崚头痛欲裂,吩咐手下控制起墨渊,让他不要逃了也不要死了。然后抱起快要疼得昏迷的白若情,飞身向山下掠去。
山下的苗寨已经被魔教的人全面控制,都被集中在了一起看管。首领昏迷着被抓回来让众人更加惶恐,好在对方吩咐了要苗寨最好的医师去治疗首领,保证对方暂时死不了。
秦崚将白若情温柔地放在竹榻上,温柔地拂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握住白若情的手,输入自己的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好在墨渊受的伤并不算太过严重,白若情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这同心蛊实在是麻烦。
看着白若情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秦崚这才起身低声吩咐身后的手下,立刻飞鸽传书让教中的蛊师立刻快马加鞭赶过来。然后坐在白若情身边,久久注视着他的睡颜。这个小骗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但是自己就是拿他没办法,唉。罢了。就当是命中注定要遇到这个冤家。
白若情在养伤,一直都没醒,但好在性命无忧。蛊师赶到之后查探,一脸凝重地告知秦崚,对方的同心蛊已经和白若情的心脏融在一处了,分离就是要了他的命。秦崚一脸黑色地吩咐对方先行休息,继续找方法,就算解决不了也要减低影响程度。蛊师领命下去,秦崚看着依旧虚弱熟睡的白若情,在他的额头上烙下温柔的一吻。
过了数日,墨渊伤势稳定,白若情也终于苏醒。虽然一直在找办法撬开墨渊的嘴,但是墨渊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于各种威逼利诱一概不理。秦崚又害怕对他用刑会伤害到白若情,一时也只能听之任之。白若情醒了之后,看到秦崚既有些心虚,又感叹如果不是对方来得太晚太不给力,自己又怎么会把婚事落实。只能怨造化弄人了。
苗寨就这么一直戒严中。蛊师花了数日探访同心蛊生长的环境,采集了数种草药,调配出了能让同心蛊最大限度缩小自身,和心脏分离的药物。只不过依然有十分大的风险,而且要内里十分强劲的人消耗自己的内力,全程护住白若情的心脉,才能最后用物理的方法取出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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