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轮之后,身体热起来的南兹甚至狂了起来,抽出小刀,舔了舔唇,开始收割这班东歪西倒的烂芽叶。
三十对一的搏击突然变成独属一人的屠宰场。
本来勇猛进攻的预备役慌乱奔逃,纷纷找林中的阴影处藏起来。
“恒星之意啊!这里有教官疯了!!”
“锡林阁下!费迪南阁下!你们快来啊啊啊啊!”
“我的天!刚才南兹阁下的刀锋离我只有几公分,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我的耳朵削了!”
“为什麽突然变成我们逃亡了啊!老天,教官一直都在玩他的小刀,我怎麽从来没有觉得这麽可怕过?!”
挥舞起小刀的南兹的确有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感,漆黑的短发,漆黑的瞳眸,像无穷尽的长夜映不进分毫亮光,乌鸦一般灵巧冷酷地狙击猎物。
战士身上的神格之力镇慑众人,连昆廷也不想在这时对上南兹,低调无声地随着其他预备役躲起来了。
然后,果不其然地,是第一个被捉到的。
似曾相识的压迫感从侧面袭来,将他抵在粗壮的梤树树干上,梤木独特的气味和战士身上刚运动完的热气同时挑拨着昆廷的感官神经。
南兹发出一声哼笑,身体前倾,把小刀送到昆廷的脖颈旁边。
“捉到了。”
他粗暴地将冰冷的刀锋贴在昆廷的动脉上,恶狠狠地说:“这次我可不会再被你跑掉。”
昆廷下意识仰头,希望拉开与刀锋的距离,随即全无畏惧地把下巴重新贴在刀面上。
南兹全程注视着昆廷的反应,随着他垂头的微小幅度谨慎地拉开了一点刀锋。
昆廷觉得南兹这种想咬他又不敢咬下来的姿态确实很难不吸引人。
“我没想到你还没成为镇魂使就能使用禁身术。”南兹瞪他眼,“你昨天竟然把我定身在训练室足足三个小时,费迪南阁下进来查看时还把我看光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
“我不会打你的,你太弱鸡了。”南兹嫌弃地看一眼他的身板,“我要补偿。”
他强硬地低下头,把昆廷的头压在树干上,用舌头舔了下昆廷的唇。
舔完心情舒爽许多,南兹挑起一边眉,“刚才你看起来吓坏了,你原先是不是也和那群蠢货一样看轻我的实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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