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此次是接了命令,要送这个命不久矣的亲王到边陲,将人杀人,骨灰扬于大洋。若是半路病死,也不是不行,只是难免担心出了变故。
可是让他提议带走霍明辉,跟着他一路奔波,回京之后指不定要被灭口。还不如以后再来寻他。可是霍明辉是放荡的妓子,几日来只是贪欢,躲着陈镇的话,明明白白地要当个婊子,陈镇是怒过了,伤过了,只能由着他来。
难道非走不可吗?
初尝情爱,就遇着霍明辉这样子的煞星,饶是陈镇,也不免狼狈不堪。
墨涵捂着嘴,将染红的帕子收拢在手心。他目光落在陈镇上,他虽然不能接触外人,可是这几日也难免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自然是知道,这个将军如今是在哪匹野马上驰骋。他目光很快转开,一声不吭。自从他至爱死后,他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心思。
只是隐约间,他总感觉,似乎嗅到那熟悉的冷香。
霍明辉那走了人,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他衣裳敞开,摇摇晃晃地走到里屋,只见床榻上,多了一个睡着的男人。
他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人就转醒过来。男人一眼就看见霍明辉一身放荡的模样,冷笑着将霍明辉捉上床,言辞犀利地骂到。
“臭婊子,离了你爷爷又找了哪里的野汉子?你是鸡巴痒了欠人骑吗?骚屌流水流得真叫人害臊!”
霍明辉只是微微一笑,他脸上红扑扑的,显然是上一个人留下的情态。男人怒不可遏,抬臀提腰,扶着霍明辉的阳物就坐了下去。
“爷叫你偷人!你是连那樵夫农人也不放过,看人的屁股就要发骚,晃着屌就求人骑!”
霍明辉闭着眼抓着男人扣住他的臂膀,声音愉悦地回着,“是咧……啊……昨日……昨日我还遇见人……”
男人越发生气,夹紧肉穴套着霍明辉湿漉漉的阳物上下起伏,叫霍明辉连话也说不出来,扭着腰给他骑。他低下头,含着霍明辉的唇瓣,恶狠狠地用着力,心里却觉得悲哀。
他见过这婊子在别人身下的样子。
那粗野的樵夫,丢了斧子,揉着霍明辉雪白的脚,急哄哄地扯着衣服,没一会就抱着霍明辉上下起伏,在山野里不知羞耻地做起那码子事来。霍明辉还乔装被辱,用浪荡的声音推拒着,腰却没有停地迎着别人强奸他的动作抽插着。
甚至有一次听说遇到山贼,这婊子揉着胸脯,声音凄凄地说着自己被一群贼人奸淫的往事,可是阳物却兴奋地顶起,不知道是哭自己的痛苦,还是哭自己的欲望。
陈镇匆匆处理了事情,就赶到霍明辉那里,却被小柳儿摊开双手挡着,对他摇摇头。
陈镇只好敲了敲门,“明辉,是我,让我进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一样。他正疑惑着,里面传来又轻又甜的声音,带着点湿润的鼻音。
“我要休息,你晚些时候再来吧。”
陈镇不甘心,疑心霍明辉躲在房间里自娱自乐,忍不住拍了拍门,提高了声音,“你让我进来,同你一起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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