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觉得也无所谓是否能和大美人接触了——即将毕业的学姐艺高人胆大,直接向霍雨前告白,当天就带着刚成年的学弟去开了房。
假日里他们在旅店厮混一整个白天,夜晚倒是装作好好学生回了学校。
后来听人说,自己和学姐确定关系的那天,好些他的迷妹都发朋友圈说失恋了。
那段时间他已然忘了与周楹的不大不小的纠葛。
虽然也没人知道他肉体上和写作女友读作炮友的女生们结结实实地碰撞的同时,心里还装着一个男人。
直到某节体育课——
打网球的几个男生手贱,非要把一袋网球都打出高墙外,那里正是一片混乱的田地,杂草丛生。
老师笑骂着让几个男生去捡,霍雨前悄默声开溜的时候被指名道姓:“哎!那个帅学委,我记得你,霍雨前是吧,你也给我去捡!”
霍雨前:“……”
在男生们“怎么爬墙比较容易”的盘算中,霍雨前默默拿着袋子,抄了鲜为人知的小道,下了沟渠,路过体育室时他听见一声闷哼,粗声粗气的。
球散落在各处,不过捡起来也容易。
返程时,体育室里发出声音的人已然换了一个。
还伴随着桌子的响动。
那个人在呻吟,在说:“李世欢,啊……你慢一点……舔太深了……啊啊……”
嗓音甜腻,哪有平日里的半分冷淡。
体育室小小的,有三扇窗,一边窗对着荒田,一边窗枕在高地,能正常见人的那一面终年拉着帘子,如非从高地那面下的沟渠过来,是看不见里面情形的。
霍雨前比来时更安静地离开了,然后他请了假,又小心地回去那窄窄的沟渠上,自虐似的听着周楹的呻吟声。
他的性器从听见周楹声音的那一刻就硬了。
舔弄的声音并不真切,只有李世欢吮吸着什么的时候,舌头与肌肤碰撞的声响才会传出来,也往往是周楹哭得——是在哭吧?——动情的时候,他叫得浪荡却也纯情,只会“啊啊”几声,还会奖励似的,句不成句地说“好深”“好舒服”“好痒”……
真骚啊。
讽刺的是,李世欢也是这么表扬周楹的:“宝贝,你可真骚。”
霍雨前无名火起,却只能硬着性器,立在原地,甚至还听着怒火对象的叫床声。
“唔……我好酸……”周楹的撒娇又甜又软,李世欢听了几乎是立刻告饶:“好好好,给你舔,哪里酸,老公都给你舔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周楹笑了一声,“你是猪吗,我说的是我腿蹲酸了,这你也舔吗?”
霍雨前靠近了体育室一步,在二人对话中找了植株的掩映,向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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