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望见这姑娘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十分不喜欢,心想:这世上哪有第二个魏璎珞!于是不太搭理她,但又用着她,后来将她从绣坊调去御茶房,活计清闲些。田进见状,觉得自己马屁算是拍对了,心里暗喜。此次袁春望离开宫里,田进便成了实质上的敬事房管事,他更加高兴,而且袁春望说是要带这个绣女一同过圆明园去,他觉得自己真是早有远见,才有如今的左右逢源。
弘昼从察哈尔回来后,一直想去看那拉氏,但自己不好独自去,于是便叫吴德雅一起进宫。吴德雅知道他的心思,便道:我去看了告诉王爷,但王爷不能入内宫,就是和我一起也不好,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们有大麻烦。弘昼哼了一声,道:有什么的?如今他母子二人都不在宫里,你去办。吴德雅无奈,于是请示了那拉氏,说皇后和阿哥格格搬家以前,自己夫妇俩想去和她道个别,假如皇后愿意屈尊,来前茅家湾的宅子也行,和亲王府隆重备宴践行。
那拉氏看了她的信,觉得两样都不好,给她回信,说自己去圆明园的路上,会在万泉庄内务府那宅子休憩,叫和亲王提前去那里等着见面,而且同行的有舒妃,方便掩人耳目,袁春望来安排就行。吴德雅看了信,明白皇后只想见弘昼,他二人必定是有事要谈,于是告诉了弘昼,并说自己不去打扰皇后休息,王爷自己去罢。弘昼心中暗喜。
但是,皇后和舒妃还没从紫禁城启程,圆明园就颁布了一条旨意,生了皇七女的魏贵人被皇帝封为令嫔。庆嫔和宫中知道往事的妃嫔都大吃一惊,承乾宫和钟粹宫听了这个消息,更极为震惊。
那拉氏道: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魏璎珞连傅恒的儿子都生了,要彻底忘了魏璎珞?但为何要找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新人来顶替?就因为她姓魏?袁春望也不明白皇帝的想法,道:这魏贵人应该是因为姓魏进的宫,富察家对这个事儿还不知怎么想,皇上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
珍儿道:依奴才看,皇上就是喜欢这个令字,想有人用着这个字,反正宫中一直没有宣布令妃薨逝。那拉氏道:太后不知怎么会允许皇上这么做。袁春望道:主子说的,提醒奴才了,这说不准就是太后专门要给您添堵,才让皇上这么做的。可一个弱鸡一样的新嫔,家世样貌要什么没什么,怎配与您相提并论?!那拉氏闻言,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春梅也大惑不解,对舒妃道: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妃道:我也不明白,但皇上这么做,定是有他的道理,至少承乾宫那位,心里就很不痛快了。春梅笑道:主子您不介意?舒妃道:有什么可介意的,她可不是魏璎珞,我听袁春望说,皇上根本不见她,都是容妃叫皇上去见她。再说了,本宫如今有永瑆,她不过是生了一个格格,又才晋了嫔。春梅道:这可说不好,您还记得吧,容妃来的时候,也是贵人,不到一年就升了妃,而且她还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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