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物就压在自己脸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意,还沾染着些许白精与肠液,味道不算难闻,但路乔一早起来还未进食,倒是被人翻来覆去吃了一通,闻到熟悉的味道顿觉有些反胃。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草草舔了下,季河循着这个空隙干脆利落地将阴茎插入,口腔顿时被撑得变形,路乔回过神来,手指慌乱地握住了茎身想往外拔,季河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高举过顶,笑得温和:“舔一舔就好了。”
路乔呜咽着抗议,嘴里的龟头抵着舌根轻轻跳动,他骤然噤了声,可口腔被塞得十分饱胀,舌尖只能舔到一小段茎身,他无措地想反手去抓季河的手臂,呼吸间满是腥涩的浊气。嘴里的阴茎缓缓动作起来,却只是留着龟头在浅浅抽插。路乔暗自松了口气,总归不是要他做深喉,舔一舔似乎也没什么。
在密如潮水的快感下时间过得格外慢,路乔舔到下颌酸痛也没见季河有射精的预兆,身下的捣弄更是一刻不停,力度重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个对穿。他报复性地夹紧穴道,快感却越是强烈,腿根被淫液糊得尽湿,身下草地也不能幸免,冰凉黏腻地紧贴着臀肉,在日光照射下水淋淋的一片。
阳光愈发热烈,路乔机械性地舔着嘴边的阴茎,从嗓子眼到嘴唇都干得很,身上却是湿漉漉地冒着汗,缺水叫他有些头晕目眩,身体飘飘荡荡地发着软,连什么时候季河射他脸上了都不知道。眼前的阴影猝然移去,他满眼茫然地盯着天际,一团团的云似乎近在眼前,想伸手去触碰也没了力气。
重若擂鼓的心跳声和着远处飘渺的蝉虫鸣叫一缕缕溜进耳道,他仰着头喘气,一切的声响既清晰又虚无,身下发麻发木,连带着脑子也像是麻木了。他模模糊糊地叫着难受,周逸炀却凝视着他脸上星星点点的斑驳白浊,见他一双眼无神地盯着远处,呼吸又缓又轻,像不经意间就会断掉似的。
看着可怜到了极点,却叫周逸炀越发的硬,路乔被撑得难受,皮肉都被湿冷气浸得发冷,肉腔内却被捣得火烫。阴阜充血肿胀,黏腻汁水将其染得红润一片,尤其肉唇下的穴口,成了狰狞翻卷的赤色,黏白汁水落满了靡艳肉穴,层层软肉蠕动轻颤将阴茎吃得愈深。
周逸炀见惯了他心口不一的样子,嘴上骂着人,热浪肉逼却比谁都谄媚热情。紧裹着阴茎的肉道忽而急剧收缩,周逸炀知道他是再度高潮,可也只是痉挛着抽搐,穴腔内再吐不出什么东西,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听得人欲火贲张,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龟头肆意搅动着被顶得变形的宫腔:“怎么难受还夹这么紧?”
两腿僵直太久几近失去知觉,路乔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也如万蚁噬咬般麻痒不堪。季河穿戴整齐后又折返回来,往他嘴里塞了颗糖,随手拭去脸颊上沾染的精液,却又将其尽数抹在了唇上,看着路乔伸舌舔吃干净,才奖励式地揉了揉他已湿透的鬓角,神色温柔:“好乖。”
路乔只想狠狠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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