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生把沾满林耀白浊的右手擦在了林耀的校裤上，在裤裆的位置，隔着硬梆梆的花茎在校裤柔软的布料上用力擦拭。

    “啊！”林耀也不知自己是嫌爸爸弄脏了自己干干净净的校裤，还是因为硬挺的阴茎被这样搓弄到，条件反射地叫了起来。

    他咬了咬下唇：“不要弄到我裤子上。”

    “不想擦裤子上，那就帮爸爸擦。”

    林耀知道爸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得臭着脸抽了两张餐巾纸，先清理自己的校裤，再把爸爸的手上的黏液一点一点地擦掉。

    擦完了，爸爸故意在他的硬梆梆上掸了一下，掸出了他的一声娇吟。

    “它哭得这么厉害，你不安慰下它？”

    林耀扭头去看窗外，道：“你……管不着。”

    他才不想在爸爸面前摸那里呢。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胯间：你这个叛徒。可恶。

    不瞪还好，这一瞪，他才发现自己的校裤竟然……从里面渗出了一小片的水渍。

    有大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片湿渍。

    那里并没有因为抚弄的停止而停止吐水，黏液仍然在余韵中不断地涌出。

    林耀头皮阵阵发麻。

    再这样下去的话，等到家裤子根本没法看……

    尴尬得想伸手进去摁住它，掐住它，威胁它不准再流了。

    可是一想到爸爸在旁边看着，又不好意思出手。

    林今生在林耀安静了两三分钟后，才笑了一声，问道：“要不要爸爸帮你？”

    “不用……！”

    林耀还是死鸭子嘴硬。

    林今生把车缓缓开入辅道，开进了一条林耀很陌生的小道。

    林耀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口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林今生停在路边，凑近林耀的耳边，说道：“这条路没什么人走。”

    说着，径直把儿子的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

    那根挺立的花茎弹了两下跳了出来。

    林今生握住：“哟，还是个大胖小子呢。”

    林耀难堪地把视线挪出了窗外。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爸爸的手又熟练地抚弄起来，将他组织了一小半的话都打碎了，化为声声低吟。

    仰着头射出来的那一瞬，林耀听到自己的喉间发出了极其高亢的娇吟。

    没等他调整过呼吸，眼角晃过一抹灰色。

    他条件反射地朝窗外看去，只见一个老奶奶拎着菜篮子刚好路过，似乎被他刚刚的叫声吸引了目光，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进车窗，与林耀刚好四目相对。

    林耀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车窗竟然完全没关，整个人冻结住了。

    ——他的裤子被拉到膝盖，刚刚射完的花茎还被爸爸纂在手里，腿间、裤子上溅满了白浊。

    就算现在想拉起裤子也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间明明只有不到一秒，林耀却仿佛度过了一整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