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挺吓人的你知道不?”哈代疲惫地问,昨天警员们跑马拉松一样查看完了所有可能拍到凶手的监控录像,结果那荒郊野外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也没有拍下来,他也根本一晚上没睡好。
“她可能知道。”哈代身后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指出,把他吓了一跳。
“天啊!”哈代终于忍不住惊呼道,他猛然转身,看见阿尔巴利诺·巴克斯团在他办公室的另外一个角落里,怀里抱着另一摞尸检报告,瞪着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的、无神的绿眼睛。
显然,哈代的办公室可能成为饲养什么夜行动物的巢穴了,他定了定神,观察着阿尔巴利诺眼睛里面的血丝,问道:“你们两个一整晚都在这儿吗?”
“这些文件理论上讲都不准带出警局。”阿尔巴利诺仿佛很有说服力地解释道。
哈代真的、真的有点想叹气,但是他估计奥尔加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她的眼睛通红,目光正很迅速地扫过面前的纸张。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看向哈代的目光还真像她第一次发现他站在那里似的。
“嗨,巴特,”她声音沙哑地说,“麦卡德打算什么时候做侧写?”
“今天上午,他一会儿就会过来。”哈代警官迷茫地回答。
“让他在给警员们开会之前先来见我,”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起来,看上去憔悴到都快低血糖了,“我要跟他谈谈——或者跟他带来的团队里的所有人谈谈,怎样都好;虽然以我的估计,很大可能性我们还得吵一架。”
哈代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谨慎地问:“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奥尔加耸耸肩膀,脸色不怎么好看:“我怀疑之前那个侧写有些错误。”
艾略特是随着什么东西落地的啪嚓一声冲进屋里的。
他进来的时候,赫斯塔尔正跪在床脚——他能想办法从床上下来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鉴于他的脚踝和手腕都被紧紧地绑着,绳子深深地勒进皮肤里,被绳子勒紧的肢端已经显现出了一种不妙的淤紫色。
而在折叠桌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碎瓷片,这些东西彻底粉碎之前曾经是一个瓷杯。赫斯塔尔看见对方那一瞬间目眦欲裂,是了,这可悲的爱人者,对他选择的猎物的一点点随意移动都显得反应过度,显然对他而言,他的囚犯就应该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处接受他的照料。
赫斯塔尔知道现在是自己应该示弱的时候,艾略特之前的那些囚犯很可能就因为试图反抗导致他忽然发狂——那些意图逃脱的行为击碎了他关于热恋者的幻想,其后果是他几乎把那些人的头从脖子上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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