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小弟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前几天被区长下令开了几条街,又被警察断了奶,我找谁诉苦去」与其去怀疑不如真的和他称兄道弟,说不定还很有用,不是有句话小石子都可以来铺高速公路,何况他还有很多人。
「您不知,西灵庄最近真的是揭不开锅了,我手下场子,那些小马。个个被人在脸上刻上嫖客2字,女的不是被挖走就是被吓的做事时都尿裤子,搞得生意没法做了,高哥,前天我带人逮住个几个小子,他妈的把他们逼到死巷,谁知道来了几个黑车,都他妈的带着家伙,都还带着消声器,一个照面,我还没看清楚是谁就被打中胳膊了,你看,现在还没好」这个姓张的怎么做大哥的,说了一大堆都没进主题,以后怎么立威给下面的人。不过这样也好,看着他在我面前装孙子,2边的小弟们都猜不出我是什么身份,总之连凤雏都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我环视了一圈,看着他们的熊样,说真的,我还真没办法,那个王八蛋只是在电话里告诉我让我放心把他们收了,要恩威并施。我也不是看别人笑话的人,只是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又不能打电话问。只好装着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向凤雏点两下头,让他给六叔他们通话,晚上一起来这边商量,凤雏很是知趣,也不多说,只是做个很为难的表情,用手指指地下,我知道他怕节外生枝,就招呼这个大胖子一起走进那个淫窝,顺便让几个小弟给他们找点云南白药还有绷带什么的,最重要的是消炎药和消毒剂,有几个家伙上身都渗出血水了,只是凭着一股气在忍着。
到了地下室茶座,换了一个大点的房间,他们一群小弟在里面养伤,我拉着大胖子走进一个小厅,我从吧台上拿个杯子,看着这个叫张宝贵的俗气名字的却有点不俗的人小心的关上门,我一边冷笑一边倒酒走近他,他很配合的接过酒杯,我哈哈一笑:「张大哥,这里没外人,你有什么直接说,难道还不相信弟弟我妈?」然后我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什么光泽也没有出现,而是突然变得阴冷和杀气,我有点后悔,早知道叫几个保镖,这时候怎么办,万一是巴牙和县长派来的,我不敢想了,使劲抓紧酒瓶子。张宝贵突然对着我跪了下来,刹那间他的脸变得殷虹一片,只是不说话,我自认为受不起,开玩笑万一找我帮他杀人怎么办,我可是连女人都没打过的人。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