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那冰蓝色的药剂是什么了。

    A070再次扬鞭，万行衍把手放到了卓卓的脑袋上，示意卓卓准备好。等他感到卓卓放松下来，便抓了卓卓的头发开始快速的抽插，十几下就射了出来。

    卓卓死死闭着眼，不去想嘴里的东西是什么，等万行衍把性器撤出来，旁边的侍奴便连忙递上带着茶味的漱口水。

    卓卓知道主人不会跟他计较，可他还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他回避着先漱了四口，一口将精液吐出，三口去味道，然后又换了薄荷味的漱口水漱了三四口，直到嘴里清凉凉的没了异味，他才乖巧的拿了温热的湿巾给万行衍清理。

    他这洁癖，谁都治不好，唯独到了主人这，能让他勉强压下去。他是打从心底怕着万行衍，却也是从心底敬重着自己的主人。

    万行衍让卓卓把他的浴衣扣好，闭眼休息了一会，才问道：“几鞭了？”

    A070道：“回主子，21鞭。”

    万行衍“嗯”了一声：“停吧。”

    A070收鞭，万行衍也松了手里的链子，顺手把凌语手上的衬衫扯松：“趴着转过来。”

    “是……”这21鞭虽然见了血，却伤的不深，可他这个姿势实在太累了，哪怕万行衍松开了链子，他也僵持了一会，才艰难的跪直身子，用手悄悄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腰部肌肉，这才把手从衬衫里抽出来，先趴下，才转过身，叩首道：“主人。”

    卓卓躲到一边去净手，万行衍便用脚点了点身前的地面，等凌语爬过来，直接抬脚踩住凌语的后背：“这两天，适应的怎么样？”

    凌语顺着万行衍的力道俯下身：“挺好的，主人。”

    “挺好的？”万行衍不屑道：“怎么个好法？”

    凌语：“就，吃得好，睡的好。”

    在调教室，就吃不好睡不好了？万行衍冷笑：“我看是身上的伤好太快了。”

    凌语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怎么就惹到这人了，当着一屋子人，他也只能闭着嘴。

    万行衍把脚踩到凌语后脑上：“哑巴了？”

    “没有，凌语只是不知道该回什么。”

    “你除了吃饭睡觉，还知道什么？！”万行衍没好气的念叨了一句，正想拿杯水喝，一转头，茶几上居然一杯水都没有了。他没好气的看向卓卓：“我还在这坐着呢，你撤茶水干嘛？”

    “刚七零这么近的挥鞭子，得多少灰尘啊。”卓卓低声道：“我让他们去换一套新的，正好换一壶白茶。”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折腾了，让人去泡杯咖啡。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卓卓一听放他走，连忙给万行衍磕了个头：“那我先去洗个手，换条裤子。”

    “去吧，待会直接去值夜就行。”　万行衍顿了顿，又道：“去之前，可以泄个身。”

    卓卓连忙又磕了个头：“谢谢主人。”主人用不着他伺候，他还可以再洗个澡。

    万行衍挥挥手让卓卓下去，却也没管凌语，等咖啡送过来，他便拿起一旁的终端开始查收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