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一下就放松了，趴倒在床上瘫着懒洋洋地笑：＂别说，你技术还真行。＂

    我捂着嘴哭，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觉得羞耻又恶心。

    这事就这样算翻过篇了。

    他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压低声音对我道：＂哎，阿东，昨天咱俩的事没人知道吧？＂

    于是我的心又掉了回去，翻了个白眼：＂我看着像傻逼吗？＂

    ＂不喝。＂这小子满脸冷淡，绕过那妮子朝我走过来，架上当时已经起来站不稳的我，＂回家。＂

    琨子进来时我看见于璇眼都直了，一下从我身上秃溜下来，摇摇晃晃向他走。

    节假日倒是还在一起，他得给我做饭。

    就这样，放假的他不仅得解决层出不穷的作业外，还得关照我的温饱问题。

    我爹娘看破红尘，认定养老指望不住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想趁着还没老再去外面捞一把。

    我把烟头摁了，笑嘻嘻没说话。

    我多骄傲啊，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兄弟，成绩好，长的能看，最重要的是还会做饭。

    国庆时开了个包间唱歌，一帮人喝大了，非得起哄叫我把我平时挂在嘴上的宝贝疙瘩叫出来，我也是喝得脑子都进水了，手一抽筋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心咯噔一声提到了嗓子眼，有点恐惧，又有点期待。

    而他爸妈整天忙得一批，甩手把我交给也挺忙的自家儿子。

    直到进到房间锁好门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腿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不停在抽搐。我一下没支住咚得跪在了地上，扒着垃圾桶干呕起来。

    我是变态吗？

    走时，还残留着一丝母爱的我娘嘱托了他爸妈，希望他们能帮忙看一把，别让从来没碰过锅勺的我饿死。

    5.

    于是我又嘴贱了，在那帮没见过世面的狐朋狗友中乱几把夸，弄得他们一个个都想去重高劫人。

    我居然硬了，不是对av里的大奶，而是对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

    他不知道，每次我靠着栏杆看系着围裙做饭的他。阳光倾泻下来，他的全身都仿佛散发着光芒，我多想从后面拥住他，亲吻缠绵，仿佛这个人就是我的。

    我被吓得心惊肉跳，胡乱抹掉脸上眼泪，清了清嗓回答：＂哦，好。知道了。＂

    眼泪鼻涕黏到一起，垃圾桶里弥漫着令人反胃的酸臭味。大概是我那时最狼狈的一次经历。

    他那高中变态的跟监狱有一拼，半个月都放不了一天假，我俩联系就此逐渐变少。

    等哭不出来了，我悄悄去浴室洗了把脸，把垃圾袋扔出去，打开窗户散味儿，就自认为毁灭了那天的一切。

    可惜，放屁，都他妈是放屁。

    他用脚背戳我了一下淫笑：＂平常没少自己弄吧？赶明咱俩再试试？＂

    我靠着他哈哈大笑挥手道：＂兄弟们告辞，在下先跟老婆回家了！＂

    高中，琨子踩了狗屎运考进重高，摇身一变成了众人口中的优等生。我跑到职校曲线救国，继续跟着一堆狐朋狗友游手好闲。

    然后等着他回头挥着锅铲骂我，借此平息我心中的欲火。

    6.

    ＂滚蛋。＂我踹了他一脚。

    偏偏我妈还十分没眼色地敲响我的门：＂阿东，小琨打电话说明天要来写作业。＂

    但每次我都只是将烟头摁了，从后面踹他一脚：＂还没做好呢？老子快饿死了。＂

    他来接我时于璇坐我怀里盘着我，死活要给我灌酒，我恶心得慌，这妮穿着特清凉，又不能直接上手推她。

    照琨子的话说，每次他在厨房边惦记数学题边焦头烂额地做饭时，回头看见阳台的我悠闲地晒着太阳吞云吐雾，都有用手里的铲子一把铲死我同归于尽的冲动。

    我仍是正常的，我们仍是永远的好兄弟。

    ＂你就是张旭东朋友啊？长得不错！＂于璇向他举着酒杯，＂乖乖生，喝酒吗？＂

    第二天琨子大清早就来了我家，人模人样地带了几份卷子，一进我屋偷偷摸摸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