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 24 (剧情)爬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萧律的常识里,只有父母为孩子铺路,再不济也会提供一点支持和帮助。但从他开始做砚知秋的助理开始,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家人给砚知秋的反馈,即使只是鼓励的话语也没有,每次联系他都只是有事安排给砚知秋或者要去砚知秋那住而知会他一下。

    “等一下,我问一下我室友。”萧律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应晟应该还没睡觉。

    他电话拨过去一声,应晟就接了:“咋了?回来了?”

    “嗯,我上司今晚来我那歇一晚,可以么?”

    应晟爽快道:“可以啊,今晚我也不在。”

    “你不在?”

    “嗯,有事被父母逼着回家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萧律把电话挂了,一只手拖着他自己的行李箱,回头看向砚知秋:“走吧,他同意了。”

    砚知秋没精打采的跟着他上车、下车、上楼,一直都默默跟着,一句话也没说。萧律以为他又因为家里的事情而烦恼,但又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安慰而闭嘴了,他能做的最多的也就是陪着砚知秋,一直如此。

    萧律把外套脱了挂了起来,又示意砚知秋把他的衣服也拿过来挂着。

    “你先去洗吧,这么久了,为了赶飞机也没来得及去酒店洗洗。”

    不如说萧律对砚知秋的洁癖有了新认知,难为了他跟着爬山,跟着睡帐篷,昨晚还和汗津津的自己亲热一番,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萧律走到阳台上,看着那里一向放着的烟灰缸和打火机,想着一会儿还要和砚知秋同处一室,他忍住了想吸烟的念头,坐在阳台上吹吹冷风。

    这次他们去别市并不碰巧,没有碰上下雪,但冬天去爬山能见到日出也算运气好了。柳芸早早就用他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还特别感谢了一下他。萧律早上已经跟柳芸说了关于他的性向的事,对方听了反倒释怀了,反而折服于他的摄影水平,说要找他约一套写真,萧律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他稳赚不赔。

    以往他总想着某天不想上班了,就出去做摄影师,体会一下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

    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响声,砚知秋洗完澡了。循着响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只围了条浴巾的砚知秋,如果不是知道砚知秋的性格如何,萧律真要怀疑对方在勾引他了。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其中还有一个是gay。

    29

    或许是强烈的性爱过后太累了,砚知秋在他解除催眠后也没有丝毫反应,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萧律平躺在他旁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但确实是因为砚知秋过于主动的挑逗才让他几近失控的,而砚知秋的种种反常举动说不定是因为催眠,直到萧律睡着,他也没想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问题。

    萧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像在洗衣机里被搅了几百个来回似的,天花板都快转成了圆形。他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摸,恰好摸到了一具同样高热的身体。

    砚知秋似乎不舒服极了,他艰难地张着嘴呼吸,萧律用手去摸他的额头,也是泛着不正常的高热。他顶着自身的不适,在床头柜里摸索半天才摸出了一支温度计,甩了两下胡乱塞进砚知秋的腋下。

    几分钟后他抽出温度计看了好几秒钟,才看清上面的数字,郝然显示着387摄氏度。把温度计重新归零后,他又给自己量了量,同样在发烧,和砚知秋的温度不相上下。

    毫无疑问,罪魁祸首一定是昨晚两个人都光裸着在阳台上做爱,然后双双感冒发烧。

    萧律心情复杂,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思考不了更多问题。清醒了片刻后他才打开外卖软件,在上面买了些药,又去浴室打了盆水,给砚知秋和自己都冷敷上。在床上大约躺了快半个小时,门铃响起,他又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外卖员看到他时,把药递给他的同时甚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送去医院,可想而知他的脸色到底有多差。萧律向对方道谢,又说不必了,直到他关上了门,外卖员才离开。

    “咳咳……”砚知秋嗓音沙哑地咳嗽起来,跟个破风箱一样,听着可怜极了。萧律看了一下服药的注意事项,确定了没有不能一起吃的药之后才给砚知秋服下,他自己也顺便吃了药,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昏睡间,萧律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其中大多是关于砚知秋的,从学生时代到工作期间的所有事,都在他脑子里发酵膨胀成一团浆糊,剪不断理还乱。又是学生时期砚知秋耐心给他讲题,又是他给砚知秋拍照,甚至还梦到了他第一次强迫砚知秋的时候的情景,梦的最后是砚知秋离去的背影。

    他一下惊醒过来,背后渗出冷汗,猛烈挣扎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掉下来了,冰凉冰凉的。砚知秋还躺在他的身侧,不怎么安分地翻来覆去,一向就蹙着的眉头更紧锁着,好在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看起来退烧了。

    萧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萧律大概有一两年没有感冒过了,这次真的是病来如山倒,他晕晕乎乎地失去了意识,最后还在思考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额头上的毛巾还是冰凉的。

    有什么湿黏的东西在舔他,如同蛇信一样灵活,温热且熟悉的气味。萧律艰难地半睁着眼,砚知秋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对方主动缠着他接吻,与他同样滚烫的皮肤紧紧挨着,比以往更炽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萧律脑子转不过来,这情景处处透着不合理,更像是梦,他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砚知秋的吻,软舌在他口腔中不断深入,勾着他的舌头搅缠,比他皮肤凉一些的手掌一下一下在他脊背上抚摸,像是在安抚他。

    在这样的安抚之下,萧律又沉沉入睡了。

    这次的感冒来得猛烈,萧律感觉自己好像被打断了每一根骨头又重新拼接上一样,身体每一处都很疼,脑子没清醒过。他再次醒来是被消毒液的刺鼻味道刺激醒的,白色的天花板总算不转了,环顾四周,他才知道自己在医院,手上还挂着点滴。

    应晟这时正好从外面走进病房,他手里拿着一长串缴费单,看到萧律醒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哥们儿,你差点死在家里。”应晟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赶回来看了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萧律的嘴蠕动了两下,他发现自己两瓣嘴唇像被粘在一起了一般,嗓子也火辣辣的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应晟递了一杯水过去,他润了润嘴唇,才又慢慢喝了一口水。

    萧律的头仍然剧烈疼痛,他摇了摇头,感觉脑浆搅成一团了,半晌后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砚知秋呢?”萧律问,他记得砚知秋也发烧了。

    “谁啊,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应晟嘴里嚼着口香糖,把手中的药放在台子上,“这个药你吃了饭吃,医生说你还要住两天院,这是缴费单。”

    “谢了,兄弟,钱一会儿转你。”

    应晟摆了摆手,“没事我先走了,最近忙。”

    “嗯。”

    应晟离开后,他拿起缴费单一看,合计五万六千四百八,登时两眼一黑,具体款项上占了大部分的是icu费用和住院费用。

    萧律这才注意到,他住的是高档病房,应晟这家伙果然还是富家子弟,丝毫没考虑他的经济能力。

    他的手机被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拿起来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上次有意识已经过去了四天,他已经有一周没去公司了,无故缺勤一周,应该已经被开除了,砚知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萧律一想到这又轻松起来,反正都已经被开除了,他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不如安安心心地吃了饭再睡一觉。

    这时,砚知秋的电话却打来了,萧律疑惑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萧律也没说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片刻后,电话又嗡嗡响了起来,萧律很懵地又接了起来。

    “萧律?你醒了?”是砚知秋的声音。

    “嗯,醒了。”

    砚知秋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这下轮到萧律沉默了,没有嘘寒问暖,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到岗,很好,是他熟悉的砚知秋。

    “最近估计都不行,在住院。”

    “行。”砚知秋说完又把电话挂断了。

    30

    挂了电话之后萧律躺回病床,不禁失笑,任由谁也不可能会想到他进icu竟然是因为冬天裸着在阳台做爱而感冒,没有及时治疗转成急性肺炎了。他歇了一会儿,觉得稍微有力气了才打开应晟带来的保温桶,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白粥,他喝了两口全身都暖和起来了,这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对于砚知秋没有来看他这件事他丝毫不意外,如果没记错,砚知秋自己也有一两天没去工作,他的桌案上材料应该堆成山了,工作狂砚总哪里抽得出时间来看他。不对,已经被解除催眠的砚知秋一定视他如仇敌,恨不得杀了他才对。

    萧律感觉到其中微妙的不对劲,砚知秋如果提前离开了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住院的事,萧律打开手机翻了来电记录,砚知秋的确只有今天才给他打了电话,也就是说被应晟告知这个可能性也被抹除了,萧律想不通。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医生通知他可以出院时特意表扬了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像他这么自律,让不吃什么就真的不吃,他见过有人让别吃米饭硬要吃结果死在饭桌上的离谱病例。萧律听着他碎碎念,觉得当医生也挺不容易的。


下载app进行无广告阅读!

【1】【2】【3】【4】【5】【6】【7】【8】【9】【10】

添加书签

站长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