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府上有喜 - [4]我也想骑ma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奚青菱今夜舒服地发泄了,在耿诚的嫩屄里射精了两次,每回都要肏得极深再把精液灌进去,浓精将处子肠道侵染上属于她的气息。

    等抽出鸡巴的时候,耿诚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床上,疲惫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四肢摊开,双腿无法合拢,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奚青菱披了衣衫下床,借着红烛微弱的光看过去,昏黄的烛光中,新郎光裸的健壮身体像是裹上了一层蜜。

    奚青菱肏他的时候没太留情,耿诚浑身都留下性爱痕迹,奶子腰侧和腿根尤其明显。

    喝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润了润喉咙,奚青菱拢着汗湿的发,转身看床上的时候恰好与躺着正偷看他的耿诚对上视线。

    耿诚涨红着脸连忙避开了双眼。

    奚青菱轻笑一声,端了杯茶水靠过去,“要喝水吗?”

    “……嗯。”耿诚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声音极低。

    奚青菱一转手腕,一杯冷水就直接倒在了耿诚的脸上,将措不及防的耿诚呛得撕心裂肺咳嗽。

    他红着眼睛,有些委屈地仰望奚青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奚青菱无情地将他推下了床,合着锦被床单一起扔下床去,扯起稍微干净的那块布料擦拭着手指,伸腿踩了踩耿诚疲软无力动弹的身体。

    他皮糙肉厚的,掉下床也不会摔坏,耿诚只是拿无辜可怜地眼神望着奚青菱,试图获得同情,他没有在意奚青菱这样的举动,思考了一下,只当是自己刚才爽到失禁的丢人行为让奚四小姐生气了,他初次就将床给弄脏,大半夜还得收拾,换了别人来估计也会心情不好。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耿诚顾不上自己嘶哑得疼痛的嗓子,连忙诚恳地道歉。

    奚青菱盯了他一会儿,唇边带出笑意来,她双眼紧盯着耿诚,开口喊了侍女进来。

    耿诚一惊,不顾浑身酸痛乏力,连忙用脏兮兮的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小姐。”小桃红打小就是侍候奚四小姐的,端着温水进来,目不斜视地给她擦洗身上的汗渍。

    她分毫不去看两眼瞪圆惊惧又困窘的耿诚。

    奚青菱任由侍女给她擦拭又换了干净的衣服,等小桃红将床被也利索地换了一套,才打着呵欠钻进了舒服的被窝里。

    少女睁开染上困意的双眼,“哦,对了。”

    被无视许久的耿诚终于又获得了一丝关注。

    奚青菱指着满身狼狈的耿诚,唇边噙着的笑意冷得叫人可怕,“把走错房间的姐夫带去奚蔓的屋里,别让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等太久了。”

    “是。”

    “……”耿诚慢慢地睁大眼睛,瞳孔紧缩成针尖,他迟钝地分辨过来那话里的内容,脸上苍白不复血色。

    淮宇轩清醒过来的时候还衣衫凌乱地瘫软在书案上,一身的汗液淫汁被夜间的凉风吹干了,弄得浑身黏糊糊,他摸了一把胸口干涸的精液,捂着胀痛的脑袋爬起来,眯着眼盯着指尖的浊白看了好一会儿,一身低气压都要凝结成实质般填满整个学堂。

    他翻身坐在书案上,下意识地岔开着一双长腿,被笔杆粗暴玩弄过的穴口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皱眉,屁股刚挨着桌面就抬起来了,说是疼痛却也不像,那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这感觉让淮宇轩觉得心中憋闷,超出掌控的事态大大打乱了他的计划。

    淮宇轩颤抖着手腕拉上衣服,系上腰带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分不清自己发抖的手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单纯因为愤怒。

    学堂里响起男人带着怒意的喘息,他提笔写下纸条,放飞了信鸽。

    ——

    私塾停课了好几天,听说是夫子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学子并不关心这个,他们只知道又能多玩几天,乐得自在。

    这些天,淮宇轩都在等待回复,终于,一只鸽子咕咕地落在窗台。

    淮宇轩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急过,拆开信纸,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属下劝他慎重、不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

    “……”淮宇轩的沉默震耳欲聋,他写的纸条上只是描述了一下他当前的身体状况与奇怪心理,只是并没有说明这种状况是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盯着那‘恶毒’两字看了半晌,视线如刀子想将纸张戳出个洞来。

    淮宇轩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脸阴沉,双眸冰寒得可怕,浓烈的杀意在眸中翻滚。

    属下在信中给他列举了几个能造成他描述的那种可能的法子,其中就有苗疆的情蛊。

    “……情蛊乃是苗疆女子为了留下心上人而制成,后来不知道哪儿出了岔子流传出来,叫一些心思邪恶的人改良一番,成了现在这模样,食下情蛊后无法做出任何能威胁到携带相应母蛊之人的举动,就算是杀人如麻冷血冷情的杀手,也没办法抵抗情蛊带来的影响。”

    “……种下情蛊后会按照一定周期规律爆发,若是没有与携带相应母蛊之人交合,蛊虫会一点点啃食中蛊者的内脏,等内脏血肉都吃完了,中蛊者外表却还是完好的……啧啧,相当可怕,我都不敢想自己如果在清醒状态下被虫子一口口从内至外地吃了得有多痛苦,指不定得疯了。”

    “殿下三思,大业未成,做这样的暴举无异于将手下的人都往别人阵线上推。”

    “这封信我就当没见过,殿下知晓其中恐怖后,万不能轻易尝试。”

    情蛊阴邪至极,只是听闻就让人恐惧。

    淮宇轩自小在匪窝长大,见过杀人,却也没在这安稳世道里见过吃人的。

    他若是不妥协于那奚四小姐,就要被虫子给一口口吃了?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会死在那里,匪窝还是宫墙战场里?哪里都该符合他,唯独情蛊,是完全在他计划之外。

    “……”淮宇轩板着脸没有表情,牙齿咬破了下唇迸出血腥气,一声脆响,笔杆被他捏断在手中。

    就算得知害他家破人亡的仇敌坐上那位置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愤怒过。

    ——

    小小的清河镇,为什么会出现情蛊呢?

    这玩意儿,对于江湖人士来说都可遇不可求。

    甚至在遭遇之前,淮宇轩都没听过这东西,直到自己身上发生的症状一一对应上了,淮宇轩才觉得可怕。

    他趁着夜色潜入了奚府,却看奚府门口挂着喜字灯笼,浓稠如墨的夜色,灯笼是刺眼的红。

    淮宇轩这几日都被自己身中情蛊这事打击得不轻,甚至没有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奚家,避开路上忙碌的仆从侍女,直往那最是热闹的院子里面闯。

    淮宇轩并没有遭人发现,他借着夜色的隐藏,翻进了奚四小姐的卧室,却还没有等到他有所动作,屋子外就传来几道急切匆忙的脚步声。

    淮宇轩下意识地躲进了衣柜里,外间又清净下来。

    “……要坐过来吗?是不是累坏了?”他听见奚四小姐轻柔的嗓音在邀请着谁。

    淮宇轩回想起自己看见那些囍字贴花,皱起眉,他倒是知晓奚四小姐与人订了亲,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进行了婚礼。无端的莫名怒火在胸腔蔓延,淮宇轩收紧手指,奚青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甚至都还没淡去,在轻易招惹了他的情况下,这奚四小姐就若无其事地要与人成亲了?

    淮宇轩眸中闪着冷光,他甚至有推开柜门强行打断奚四小姐的婚礼这种冲动,好在仅存的理智拉回了他的冲动行为,他攥着腰间匕首,指腹在那冰冷坚硬的刀柄上不断摩挲,在这不会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他面上露出复杂的情绪,失落、痛苦、愤怒亦或者是其他,只有在这里才完全不掩饰。

    偷听在意的女子和其他人交欢,淮宇轩认为自己这辈子都干不出这么下贱的事。

    但是他现在躲在衣柜里,那些淫靡的响声刺痛着双耳。

    与对待他时候的不同,奚四小姐温软的嗓音柔和的态度,就连那耐心的前戏,一切都让淮宇轩觉得不适,他不知道心中漫散开的酸涩情绪是不是嫉妒,他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他不能知道,他不敢知道。

    他就这么躲在衣柜里,无声无息,漆黑的环境相当于失去视觉,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淮宇轩脑子放空地听着奚青菱与人交欢,她听起来很舒服,看来她很喜欢与她成亲的男人,连笑声都温柔无比。


下载app进行无广告阅读!

【1】【2】【3】【4】【5】【6】【7】【8】【9】【10】

添加书签

站长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