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府上有喜 - [11]mao笔后ru素gu玩到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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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青菱看见了有趣的东西,禁不住小声嘀咕,“他们怎么站在一起?”

    靠得她最近的奚青誉听见她的低语,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健硕满脸正气,一个威严沉稳眼神阴郁,一个禁欲冰冷神色不耐。

    奚青誉都挑了下眉,这三个站在一起确实带给人不小的视觉冲击。

    大抵是三个人之间气氛太微妙,这么三个气度不凡的俊男,也没有宾客敢去打扰。

    视线并没有停留多久,兄妹两个作为今天的主角需要应付的事情很多。

    ——

    淮宇轩刚进来奚府没一会儿就被盯上了。

    他当然知道这清河镇里有专门为追查他身份而来的人,比如武林盟主之子——耿诚就是这么一个,这阵子来,这位正义少侠没少给他添麻烦,好几个据点闹出乱子都是他干的,不过自从入赘奚府后,倒是鲜少来烦扰他。

    最近,又热闹起来,听说是在帮兄弟找人,惹得整个清河镇都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他刚才在府外犹豫,最大的理由是奚四小姐,一方面却也有耿诚的原因。

    淮宇轩惯常将自己藏在暗处,这么暴露出来,定然是会被盯上不放。

    犹豫不决不是他的性格,短暂的思索后,淮宇轩不再刻意躲开人群,自然就有耿诚安插的眼线前去通知了他。

    然后,淮宇轩就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拦住了。

    呈现出奚青菱看见的三人站在一起气氛微妙的场面。

    淮宇轩被两人盯着,也不显得气势微弱,一席夫子的粗布麻衣也难以掩饰他本身气质,成熟男人从容自若道,“两位,我们不曾相识吧?拦下淮某有何贵干?”

    “别装了,”耿诚被昨晚上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见了淮宇轩也没点好脸色,直言道,“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底细,还做这种伪装,技巧太拙劣了吧?”

    耿诚根据自己近来的探查,觉得淮宇轩不是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举动的性格,他每一步棋都带着目的,像是阴毒的蛇,藏在暗处,只要出手攻击就能将敌人置之死地。

    蛰伏多年,等待时机一朝反击。这样耐得住性子的人很可怕。

    现在时机已到,当前的淮宇轩应该是锋芒毕露谁也掩不住他光芒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淮宇轩看起来这么矛盾违和,连这样明显的危机也不设防戒备,就这么孤身一人暴露出来?是留有后手?可他安排的人已经深入了清河镇,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耿诚皱眉,都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哪里出现了偏差,这个仅仅只有外表看起来压迫力十足的男人,会是他的任务目标?就他能威胁到朝政武林叫天地换新颜?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耿诚目光锐利如鹰隼,探究地盯着他,眉头紧皱。

    淮宇轩下意识地往热闹的中心瞥了一眼,及时又止住本能动作,他双手抱胸,闲散地倚靠着墙,语气平淡,带着淡淡不耐的杀意,“看看热闹,这也得和你报备?”

    壮汉夫子做匪寇那阵子,作奸犯科的事没少干,他本身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人,这么一身凶悍气势,轻易将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压制住,以一敌二也并不显得弱势。

    “不过是奚府赘婿,还真把奚府当自己的地盘了?”淮宇轩嘲讽说道,话语是锋利的匕首往耿诚心口扎。

    耿诚面上带了愤怒憋屈,他这么正直的性子,淮宇轩说真话他也没法反驳。

    傅雪风拧着眉,手指已经搭上剑柄。

    他心里烦着,寻人无果,还得浪费时间来陪耿诚盯人,说什么危险人物,叫他看来也没几分值得重视的。

    傅雪风的视线频繁在淮宇轩的心脏脖颈扫过,状似随意站立,实则是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么热烈的视线盯着人,也太不礼貌了吧。”淮宇轩平静的声音点明他已经识破了傅雪风的想法。

    虽然如此,淮宇轩浑身破绽的靠立也没有改变。

    傅雪风敢肯定自己出手的话他没有办法防御住。

    这是一场豪赌,淮宇轩在赌奚四小姐在耿诚心中的重要性。

    在她开心的日子,耿诚敢动手见血吗?

    淮宇轩阴翳又带着挑衅的目光落在耿诚身上,耿诚感觉自己被他那黑沉的双眼看透了一般,手臂上冒起鸡皮疙瘩,憋闷不爽,伸手挡下傅雪风。

    “现在不能动手。”耿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转头又警告起看热闹的罪魁祸首,“你也别神气,迟早宰了你!”

    “期待。”淮宇轩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两都是小孩儿,轻飘飘的威胁狠话谁都会说,他要是每一个都当真,在匪窝里那会儿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倒是好奇,你查我做什么?我好好地在清河镇教书育人。”淮宇轩盯着那边的热闹,状似很感兴趣,实则一双眼都盯着红裙少女,戴上面纱也遮掩不了的美貌,他得尽力克制自己眼中露出贪婪痴恋。

    每次和她的视线不小心碰撞在一起,淮宇轩的心脏都会猛地跳动一下,他捏紧了手指不敢表现出来,他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已经有了弱点。

    淮宇轩愿意为了奚四小姐付出所有,可他不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呵,你说这种话,自己能信吗?”耿诚冷笑,压低声音,“即将引起叛乱的前朝七皇子,多少百姓都要因为你流离失所,你说我为什么查你?”

    “没发生的事情怎么能算在我头上?”淮宇轩被点破了心思也不慌乱,反而还义正言辞地指责起来,“这就是你们的江湖规矩?举着一杆正义大旗,暗地里却全是干的龌蹉阴暗勾当,照你这么判断,我也能平白无故杀人,再给他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耿诚一个年轻人差点被他绕了进去,眼神都出现些许茫然。

    傅雪风怒其不争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清冽嗓音如山间冷泉,“都是歪理。”

    耿诚更显得愤怒,恨恨道,“你在清河镇蛰伏十年是都用来练习口才了?!”

    淮宇轩嘲笑一声,正要再说什么来扰乱他的心神,场中却遭一片惊呼淹没。

    三个人都往那边看了去。

    傅雪风单纯疑惑和好奇。

    耿诚有点紧张,却不多,他知道奚青菱身边有她哥哥保护,在这奚府也有他安插的人手,并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只有淮宇轩是关心则乱,他差点拨开人群冲过去。

    “徐家公子和小姐提亲了!”

    “这么大胆?”

    “哈哈,年轻人啊。”

    几道叽喳喧闹,平复下淮宇轩的紧张,噗通直跳的心脏终于平缓下来,却又因为听闻的话语而再次提起。

    “提亲?!”耿诚率先叫了出来,惊愕浮现在脸上,急急忙忙往里面挤。

    淮宇轩隐蔽地平缓呼吸,压着狂跳的心脏,面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跟过去。

    傅雪风不太感兴趣,可耿诚都过去了,他只有跟随,毕竟还需要他的人手帮自己寻人。

    他带着几分古怪的视线落在淮宇轩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他刚才看见淮宇轩好像比耿诚还要着急惊慌的。

    大概是错觉吧。

    轻松惬意地看着热闹,忽然之间自己就变成了热闹。

    奚青菱面上的笑意都来不及转变,就眼看着徐从安冲了出来在她面前跪下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深情表白,涨红着脸喋喋不休,奚青菱猜想他是把好几本书学来的情话都融合在一起才能说这么久。

    可惜他白费口舌了,奚青菱从听他第一句开始就在走神,直到被奚青誉攥紧的手指捏疼了才堪堪回神。

    奚青菱挣了挣,她哥就捏得更紧了,一双眼都紧盯着她,浑身的恶意却又都涌向徐从安,若不是大庭广众的不好下手,徐从安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奚青誉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善良的人绝对无法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养子走到这个地步,他狠下心来是真能杀了徐从安。

    仅仅是一个给妹妹解闷取乐的玩具,怎么敢与他争夺!

    奚青誉是苦恼于自己与妹妹之间混乱的关系,也思量过是否要回归之前那纯粹的亲情,可一切的前提都是奚青菱与他最为亲近,真被虎口夺食,奚青誉才发现自己无法容忍任何人的插足。

    “……奚青菱,我一颗心都归属于你,此生非你不可。”徐从安从未这么认真过,他捧起奚青菱的一只手,慎重地在她掌心落下亲吻,亲昵,但不下流,只有浓浓的情意。

    宾客开始起哄,吵闹不止,闹得奚青菱头疼。

    奚四小姐并没有同其他人预料那般的羞恼交加,反而冷静异常,面纱遮不住那双愈发冰冷的狭长眸子。

    奚青菱试图抽出手,两边都被捏紧,两边都捏得生疼,疼得她心中都升起烦闷暴躁。

    她瞥了看热闹的宾客们一眼,又吞下了那些伤人的话。

    面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嗓音轻软,“徐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奚青菱自认是没有全落了他的面子,“也仅仅只是朋友,我们年纪都小,现在就说一辈子,也太早了点。”

    ——

    等耿诚推开人群挤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奚四小姐转身离开的背影。

    徐小少爷维持那单膝跪地的姿势,腰背还是倔强挺直,脸上却苍白一片没了血色。

    ‘失败了?’耿诚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到欢欣着实不好,可他也实在忍不住上翘的嘴角。

    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生怕来晚了一步,心心念念的人就扑进了别人的怀抱。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徐从安,心里竟有几分同情。

    倒不是为情敌动容,而是联想到了自己,耿诚未尝不是这么被拒绝过的。

    “你倒是关心妻妹,对她的婚事这么上心,跑得比兔子都快,呵。”高壮的夫子有着莫名气势,不用他推挤,看热闹的宾客就自觉避开他,淮宇轩从容地走过来,嘴里却讥讽着。

    耿诚听他的冷嘲热讽,很明白他是在骂自己。

    一口一个‘妻妹’,清楚点明了两人的关系。

    耿诚再这么着急,叫其他人看来就很惹人遐想了。

    “闭嘴!不要乱说!”耿诚心头一慌,生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然而他那副样子,明眼人都知道他心头有鬼。

    耿诚狐疑地看了看淮宇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猜想到自己对奚青菱的感情。

    宴席的主角离场了,这个热闹还是无疾而终,热烈开场,闹剧结束。

    ——

    仅是想着徐从安给奚府提亲却遭奚四小姐当面拒绝的事情得传说一阵子,奚青菱就烦得睡不着。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五分钟后,呼吸平稳。

    烦恼自然是烦恼的,只是自身大于一切,任何事都不值得奚青菱太过挂心。

    那场寿宴之后,几个男人都没来烦自己,包括奚青誉。

    他整日里忙得看不见人影,仅仅是晚上睡熟了后会似有似无地感觉到有人挤进她被窝里面抱着睡,等睁开眼睛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早就冷下来了。

    奚青菱乐得自由,带了侍女逛街。

    她学着哥哥的样子让侍女给她戴上人皮面具,遮掩起那张在清河镇家喻户晓的漂亮脸蛋。

    “小姐,不能出来太久,玩一会儿就回去,知道吗?”侍女很不放心,再三叮嘱。

    “明白。”奚青菱并不为难她,连连点头答应,她脚步轻快,从一个摊位逛到另一个,挑了感兴趣的就抓在手上。

    她鲜少有出来的机会,更别提这么光明正大的逛街玩耍,她都记不得自己在奚府装了多久的乖顺大小姐,现在她出来看着什么都觉得有趣。

    侍女满脸愁苦地掏银子,心里直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家主报账,这可是小姐偷偷跑出来玩的,直接去要钱,那不是上赶着挨骂了。’

    “那位小姐,等一下。”却是一道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喊住了她。

    奚青菱止住脚步,手里糖人果子攥了满手,狐疑的看过去,眼睛微微眯起,‘哦?还是个认识的人。’

    她的惊讶在眼中一闪而逝,又是夜晚灯会,漆黑一片,叫人看不真切。

    “我?”奚青菱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再符合他描述的人了。

    这里比较偏僻,处于巷尾,也就是她带着侍女胆子大了,别家小姐可不敢独自一人乱跑。

    “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季爻摇着折扇,一脸神秘,倒是有几分神棍的样子。

    侍女翻了个白眼,看自家小姐单纯地真要凑过去,上前拦了一下,“这话术老旧得我也会,他接下来就说你要有血光之灾。”

    季爻被她打断说话也不恼,笑吟吟的,气定神闲道,“这可不是骗术,在下这双眼睛,确实是看见了什么。”

    他唇角上翘,薄唇轻启,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什么,神秘的气质叫人很想深入探究。

    “小姐天生体弱,近来怪事缠身,若不妥善处理,怕是……”季爻放轻放缓的声音平静叙述,眼角几抹笑纹,他惯常是笑着,却笑意不达眼底,折扇遮住唇角,声音清晰的吐出,“命薄之人,难以躲过这劫。”

    奚青菱愣了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舔了口糖葫芦。

    正主没反应,侍女倒是怒了,“胡言乱语!”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清闲工作,现在有人咒她的雇主早死,这能忍?!

    侍女一捋袖子,准备掀了这算命先生的摊子,让他知道知道不是谁都能随意骗钱的。

    奚青菱拉住她,反而笑了起来,“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小时候确实有人给我算过命,也是同样的话,说我十七岁有场劫难,就算险险躲开了也活不过二十。”

    稚嫩的少女却坦然叙述这种话,并不看重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是初生者不知畏惧,还是已经看淡。

    季爻都多看了她两眼,他猜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怕是都没见过几次生死,哪儿就看淡了,不过是没见识过所以不知道害怕而已。

    “小姐!你相信她?”侍女怒其不争,哪儿有上赶着受骗的。

    “不信。”奚青菱摇摇头,然后坐在算命摊子面前的椅子上,“但是好奇。”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面有极浅的痕迹。

    侍女擅长易容,戴上了人皮面具很难叫人认出来。

    “好奇你怎么认出来我的,”奚青菱坐下来,方才的天真少女就变化了气质,眼神玩味的看向季爻。

    她将满手的吃食零嘴塞给了侍女让她先带回去。

    “小姐,我需要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侍女满不愿意,不管这两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却是真的警惕起来。

    “不用担心,季先生会暂代你的位置保护我,”奚青菱冲着他眨了下眼睛,“是吧?”

    季爻一怔,虽然不爽,却也点了头,收敛着自身情绪,笑容如常,“正如小姐说的那样,在我这里,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

    暗处里隐约有人影,都是他安排的。

    看起来就算侍女拒绝,他也要强行把人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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