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越松了手，她垂着头，故意装出怯懦模样：“我爹娘早没了，以前在街头讨饭，是城主路过心善，把我带回府当侍女……我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女，城主待我不过是怜悯，哪有什么特别的。”她刻意略过辞凤阙的呵护，只捡着“孤女”“怜悯”的说，连生辰后养病的事都胡编是自己偷偷躲在房里，怕给城主添麻烦。

    凌越没插话，只指尖敲着桌面听着，等她颠叁倒四编完，窗外的天色已染了层昏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红蕖偷偷瞄了眼天色，心里松了口气——说这么久，总算能应付过去了。

    凌越却忽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笃定：“这么说你是因为吃公主醋，所以那日下雨才跑出来的？”

    红蕖一愣，随即慌忙点头，不管真假先应下来：“嗯、嗯！公主来府里那日，城主多陪了她两句，我心里不舒服，才赌气跑出去的……天都黑了，你可以让我走了吧？”她起身想往外走，却被凌越伸手拦住。

    “急什么？”凌越倚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语气突然变得露骨，“那他有没有要你？”

    红蕖脚步一顿，脸瞬间涨红，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凌越却没停顿，追问得更直白：“多久要你一次？”

    “凌越！你！”红蕖又气又羞，手指着他，连声音都在发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凌越会问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陵越！你！”

    “说实话”

    她看着凌越眼底的笃定，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胡乱搪塞：“没、没有……城主从没有过……你别再问了，放我走！”

    “听不懂？”凌越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掐了下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我问得清楚些——他多久在床上要你一次？”

    “凌越！你太过分了！”红蕖又气又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回答我，我就放你走。”凌越语气冷了几分，指尖的力道加重，“不然今夜，你就只能在这茶馆待着——要是辞凤阙找不到你，你说他会不会着急？”

    他指尖摩挲着腰带扣，忽然用力一扯，腰带瞬间松了，青黄色的下裙摆往下坠了寸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

    红蕖吓得惊呼一声，慌忙去抓腰带，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放开我，你做什么！！”

    “急什么？”凌越攥着腰带不肯松手，反而俯身凑近，目光扫过她腰腹处的肌肤，“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没碰过你——若是碰过，身上总会留下些痕迹吧？”他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腰腹探去，想查看是否有隐秘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