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曹畏进房,就看到悠然皱着眉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你在弄些什么?”曹畏走到悠然身后,将她拥在怀里,那下巴轻轻的磨着悠然的头发。
“我在想着,怎么安置这些姨奶奶们呢。”悠然道。
“这有什么难的啊,按原来的就是了。”曹畏说着,那手就不老实了,直往悠然衣内钻。
“你说的倒容易,按原来的,你知道原来的开消有多大啊,如今老爷子散尽家财,而布庄的生意也因为之前的封门事件而一落千丈,要起来还要经过不少的时间呢,这段时间用的还是娘拿出的一些老底子呢,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悠然道。
“皇上不是赏了家里许多东西吗?”曹畏问。
“皇上是赏了不少,田庄有两个,可这收益要到秋收后,而且今年因为战事,秋粮严格控制,到时咱们要把秋粮交到衙门去,因此,这个收入不会多,再就是这栋宅子,显然不能当钱花,还有十几箱的珍品古玩,可这皇上赏的东西咱们能拿去卖吗?”悠然有些懊恼的道,这皇上赏的东西纯是中看不中用的。而她的酱菜坊,也才刚刚开起来,收入算是不少,但面对这一大家子,也是杯水车薪啊。
听悠然这么说,曹畏皱了皱眉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书房,不一会儿回来,交给悠然一叠银票。
“这打哪儿来的?”悠然奇怪的问,厚厚的一叠子,不少啊。
“这是太子赏的。”曹畏道。
“太子怎么赏你这么多钱?”悠然好奇。
“太子得皇上赏两炉,可以铸钱的,另外太子还有几个矿,其中有我的股份,加一起,才有这些钱的。”曹畏道。
悠然看着曹畏,心中感叹,真叫个真人不露象,原来这家伙才是最有钱的,铸钱,矿山都是这时代最暴利的东西。
“好了,银钱的东西解决了,咱们休息。”曹畏说休息的时侯,那眼神却是暗暗的,室内立时涌起一种春情的燥动。
两人滚倒在床上,一时室内皆春。最后悠然疲累欲死的睡去。
只是悠然睡到半夜,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走在城市的街上,不知哪个缺德的偷了井盖,于是悠然很不幸的一脚踩了进去,身子直坠而下,梦中还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伤,不知能不能找保险公司弄点补偿。
于是她醒了,只觉一边臀部生疼生疼的,借着窗外的月光,悠然一阵郁闷了,她怎么睡觉睡着,就睡到地上来了。
这时,一团衣服又从床上掉下来,却看曹畏那腿在床上扫荡了一翻,然后,他身边的任何物体都落在了地上,然后这厮才安稳了,继续呼呼大睡。
悠然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来,一手还揉着一边臀部,这回可让她找到罪魁祸首了,她说呢,以前怎么老是一觉起来,身上就有青紫,感情着,她半夜里常叫这人踢下床。
只恨之前,两人滚床单滚得她疲倦欲死,以至于半夜叫人踢下床都不知道,定是这人醒了,又将自己重新抱回床上,然后粉饰太平。
悠然不由的磨着牙,那手重重的在曹畏腰间掐了一把,随后,悠然只觉一阵眩晕,然后就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她的咽喉居然被曹畏给锁住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