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你多留一阵,正好,帮圣女大人主持祭典。”
&esp;&esp;旖旎缠绵间,不料一阵轻轻的叩门声。靖川漱着口,心里知道来人。
&esp;&esp;玩够了,终于含进一小半茎身,舌尖钻进铃口。暖意包裹,融融地接纳她,吮得腰软了,又被安抚地揉着腿根。她耐力比常人好许多,靖川耐心也快见底。
&esp;&esp;滚烫的、微凉的,交错着,些微的滚动,已足够挑起酥麻刺痒的快意。女人小腹紧绷,低低叫出声来,气息凌乱。冠头被舔得浸满水泽,清液黏连。
&esp;&esp;靖川眯起眼,泪光闪烁着,湿了睫毛。
&esp;&esp;少女吐了吐舌尖,水光晶莹。
&esp;&esp;“国主。”柔媚的呼唤,横插进来。
&esp;&esp;视线被高大的身形遮住,便见不到后面,祭司饶有兴趣地听着唇舌交缠的水声,暧昧地笑。
&esp;&esp;她们愿意分享,却又都难免期望,自己占得多一点。
&esp;&esp;愿她属于万人,也不愿独独令她依赖自己。
&esp;&esp;靖川伸手抚在女人脸上,轻拍两下,道:“她是来找姑姑的。”
&esp;&esp;一只手覆上发顶,柔情似水地细细抚过。温暖的白浊涌入,尽是信香,勉勉强含住,几缕从嘴角溢出。尽了,发出与刚刚喝水一般,清晰的吞咽声。
&esp;&esp;靖川如常撒娇:“这样舒服……”仰头将吻轻轻印在她颈间。桑黎捏着她的下巴,转过,两人的唇便紧贴。她的吻不似另一个人痴缠,狂风骤雨般席卷,抽尽气息,渡来一点馥郁甜香。是酒。
&esp;&esp;轻哼一声——是在抱怨太多。祭司又弯下身,为她擦净嘴角,额上浸满薄汗,眼底,贪婪敛起,蛰伏。
&esp;&esp;桑黎转过身,过去与她低声耳语。靖川支着头,不过一会儿,趴下枕在扶手上,打起盹儿来。
&esp;&esp;祭司轻笑一声:“小殿下真是……愈发渴了。一个,不够么?”
&esp;&esp;桑黎道:“作为国师,却总远游,玩忽职守,像话吗?”
&esp;&esp;“不。”祭司眯了眯眼,“她自己做得好,何况,你也会帮她。”
&esp;&esp;悠然收手,搁下烟斗,戏谑地笑了:“你自己选的,桑黎。”
&esp;&esp;交缠的信香,组成新的气味,扑面而来。桑黎皱了皱眉,将门关了。两人衣衫皆不怎整齐,少女更是一丝不挂,只披了件宽大的外衣。她要为她系紧,却被推了推。
&esp;&esp;全咽干净了。
&esp;&esp;桑黎脸色阴沉下去:“你明知我不是说这个!圣女大人愿垂爱谁,她自己选择。能为她献上自己,是殊荣。但她,真的太寂寞了……”
&esp;&esp;她起身,窝进垫了兽皮的椅子里。室内暖得人发汗,不必加衣。便从容地,以这样一副姿态,待女人面容被掩起后,出声:“进来吧,妈妈。”
&esp;&esp;吻毕,少女轻轻喘着气,被女人温暖的拇指抹去唇上水光。她任对方以拥抱让信香包裹——可爱至极,这争抢似的举动。强烈的信香彼此排斥又交融。
&esp;&esp;烟草燃尽了。缭绕的云雾里,金属的余温抵上下巴。祭司轻晃烟斗,逼得她抬头,语声柔和:“怎么,国主大人是觉那中原人来了,你失了小殿下宠爱,要我留下,陪你一同挽她?”
&esp;&esp;无外是些杂事,像催她快些做好金链、抱怨那个中原人怎会把这个损坏,实在是不祥……诸如此类。直至提及旧话题,才终于又置气。
&esp;&esp;选了做臣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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