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你转一圈。”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那女生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扇门前，推开。

    “这个地址，明天这个时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方向盘上那个保时捷的标志，沉默了很久。

    法于婴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你会玩？”

    然后套上校服，出门。

    那凹进去的车头被重新拉平，喷了漆，跟新的一样，工作人员把钥匙递给她的时候，她站在车前面，看了很久。

    她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

    帽檐下，那双眼睛露出来一点，黑眼珠很大，亮亮的。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明天。”她说，“明天约时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

    法于婴也不在意。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开走了。

    那女生忽然停下来。

    “跟我来。”

    她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过去。

    她把衣服迭好，装进牛皮纸袋里。

    十八岁生日礼物。

    法于婴没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打量法于婴。

    她的眼睛四处看。

    焕然一新。

    这一眼和刚才不一样。

    “这是我们的测试区。”她说，“新人进来，要先在这儿测一圈。”

    法于婴点点头。

    法于婴也看着她。

    “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个男人站在楼下，指着这辆车，笑着说：“喜欢吗？”

    周叁。

    她不该意气用事的。

    定制的，红色的，和她那辆车的颜色一模一样，款式是她自己设计的，不是那种臃肿的赛车服，是修身的，贴合的，收腰的。

    “对不起。”

    那女生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进这儿的规矩是什么？”法于婴问。

    但她一直开着它。

    这个厂房比她刚才看到的还要大。除了那些停着的车，还有几个工作区，有改装的，有维修的，有几个穿着工装的人趴在一辆车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远处还有一个很大的屏幕，应该是用来分析数据的。

    那女生转过身，看着她。

    今天会穿到赛车服。

    离开stu，法于婴将车开回韩伊思那儿后，直接去了修车店。

    那女生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玩味。

    那女生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手握着方向盘，熟悉的触感，座椅调整到熟悉的角度，后视镜调整到熟悉的位置，一切都和她撞车前一样。

    这车是法硕送的。

    红色的保时捷，阳光下，红得耀眼。

    一直开到今天。

    那女生靠在门框上，环着臂，看着她。

    法于婴也停下来。

    她的车修好了。

    她走在前面，法于婴跟在后面，穿过一排排的车，往厂房深处走，那个女生没回头，也没介绍，就那么走着，纯当她空气。

    “你喜欢这辆？”

    是一个小型的赛道，弯弯曲曲的，有上坡有下坡，有急弯有直道，赛道边上是一排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你们负责人是谁？”

    然后她开口。

    法于婴没说话。

    天刚亮，法于婴就醒了。

    路过那辆兰博基尼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

    她只是又看了那辆车一眼。

    刚才只是看，现在是带点儿目的。

    那女生笑了一下。

    “车主特牛逼。”

    法于婴往里看了一眼。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并且就是冲这人来的。

    “还行。”

    “带我没用。”她说，“得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