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这时,何婉如直抛问题:“岳老书记,您当初为什么要往奚娟的包里塞那张猪头票,是为了故意逼反闻海吧,你就跟妻子造谣,说奚娟跟你有染?”
胖胖的岳建武才站起来,笑容还僵在脸上:“你胡说什么呢你?”
李谨年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何婉如自我介绍:“李伯父,我是闻衡爱人,我叫何婉如。”
再指岳建武:“当初他逼走闻海,你哪来的自信,就觉得闻海会给他投钱的?”
闻衡的爱人?
岳建武逼走闻海?
李钦山刚走到会议室门口,止步,寒目望着何婉如。
……
同一时间,秦玺因为也搞不懂闻衡到底怎么了,回家问爷爷去了。
她爷爷因为是个瘫子,行动不便,她只能回家问。
闻衡头痛的厉害,但神奇的是,他时不时就能看到。
他看到了漂亮的屋子,大红色的床单和被套,粉色的油布,米白色的炕柜,以及沿墙贴着的,米白色带暗纹的油质墙纸,看到小卧室里的瓶瓶罐罐和资料。
他才知道他媳妇是真厉害,画的广告画那么漂亮。
他不求秀外,惠中就足够好了,也不知道能复明多久,他想见见媳妇。
因为他知道她一直因为容貌丑陋而自卑。
他想在复明的情况下告诉她,他不嫌弃她的容貌,完全不嫌弃。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扶着磊磊找到公用电话,他打给周跃。
周跃正在上班,直接讲消息:“营长,李伟昨晚招供了,说是贾达指使他杀过民工,用来吓唬不愿意拆迁的钉子户,但是今天早晨,他又反水了。”
闻衡皱眉头:“早晨谁见过他”
再说:“去查啊,见嫌疑人不是要登记的吗,去查查是谁在包庇贾达。”
十年前,闻衡离开的时候,虽然他的处境很差,但法律是严明的,人是遵纪守法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撞断马健的腿只扔五万块,跟魏永良同睡一个女人的贾达,他既是陕北最大的煤老板,还养着拆迁队,他践踏法律,肆意杀人。
他也是整个新区治安环境的真实展现。
而用高层领导的话说,营商环境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如果黑恶势力猖獗,外商闻到味儿就不会来,新区政府不想被闻海牵着鼻子跑,就要搞好营商环境。
所以闻衡才要锲而不舍的追着,调查贾达。
挂了电话,他弯腰问孩子:“儿子,你妈妈去哪儿了?”
何婉如没讲过,磊磊一想:“酒厂!”
俩人于是往酒厂去,还没到呢,就见排队拉酒的经销商。
马健就在厂门口支着摊子还钱呢。
经销商买了酒,库管张姐收到钱,他立刻转手给债主。
闻衡看到有俩女同志站在他身后,一个胖胖的小姑娘,一个皮肤黑黑,四十多岁的大姐正在磕瓜子儿,噗嗤就是一个皮儿,他心说就是那个吧,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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