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也只是说一种可能,并没有定下结果来。
他当然也想要个最确定的结果,因而便拉马停下,与沈令月又细细商量了一番。
沈令月一边想一边说:“咱们假设我的直觉是对的,陶实的失踪和赵家有关,那陶实和赵家之间肯定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矛盾与冲突。如果有的话,又有意隐瞒,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的媳妇惠娘一定知道。”
按这个思路往下想的话。
徐霖接着道:“那便有一种可能,赵家买通了惠娘,让惠娘撒了谎。赵家帮着找人,是为了以善举掩人耳目。”
这也只是猜测再加推测罢了。
沈令月想一会又道:“要不这样……”
沈令月凑到徐霖耳边说一气,徐霖点几下头。
这般说罢了,两人找地方拴好马,又去陶实家找了惠娘。
惠娘看到沈令月和徐霖又回来了,有些讶异,但也还是恭敬客气地让他们进屋,“不知徐老爷和月姑娘还要问什么?”
但沈令月和徐霖没再跟着进去。
徐霖出声道:“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只是想去看看你家租种的赵家的土地,劳烦带个路。”
知县老爷让带路,没有拒绝的道理。
惠娘这便连忙应了,出来关了院门上了锁,揣上钥匙,带着徐霖和沈令月往田里去了。
到了田里。
惠娘对着土地,跟徐霖和沈令月说起这土地是何时租的,开始租的时候给多少租金,降了租后又给多少。
徐霖一边听一边点头。
旁边沈令月不过听了几句话,忽捂住肚子皱起眉头来,不好意思地出声道:“东翁,我突然肚子疼,急得很,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不等徐霖出声说话,便捂着肚子急急跑了。
徐霖只好也就没说话,跟惠娘又说:“我们继续看。”
惠娘应一声,又跟徐霖细说起土地来。
那厢沈令月跑走后,出了徐霖和惠娘的视线,便直起腰不再手捂肚子了。她跑的速度也加快起来,直奔陶实家而去。
避人耳目跑到陶实家,果断翻墙进院子。
惠娘刚才走时只锁了院门,没有锁正房和厨房的门,因而进院子后就没什么费事的了,沈令月直接进了正房去。
她不耽误半点时间,进正房后便开始翻找。
箱子柜子一一打开看过了,不见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找罢了能看得见的箱子柜子,沈令月又找起别处。
比如床底下,比如墙根下,每处都看看有没有土地被翻动过的痕迹,但也都没看出可疑之处。
把屋里能找的地方都找完了,沈令月挠起头来。
她又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是疑心太重了,或者是心里太恨赵家了,好容易碰上件与赵家有关的事,就不愿放过。
沈令月站在院子里,掐腰舒缓气息。
她不死心,又回去屋里整个找上一番,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番再出来,她瞧着没那么不甘心与执着了。
她抬手抹一把头上的汗,长呼一口气,想着算了,赶紧走吧,拖得时间太长怕是要给徐霖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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