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最后一步了,他的腹腔肌肉在用力,他能感觉到蛋壳在自己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挤,他嘴里咬着的布巾已经湿透了,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枕头上。他对着铜镜里自己那个被蛋撑开的穴口,咬死了牙腹肌一收到底。
蛋没有出来。
肠壁陡然绞死了,整条肉肠从灵穴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往死里拧,痉挛来得太快太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穴疯了一样往中间挤,要把里面的东西连汁带水全挤出来。
他的阴茎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肉响,龟头胀成紫红色,铃口翻开吐出一小泡稀白的热精,溅在下巴和锁骨窝里,有一小股顺着他张嘴喘气的嘴角淌进去,舌尖上全是腥的。这次射更是得少得可怜,接近于干射,阴茎抽搐着往外吐清亮得近乎透明的精液,只有几丝挂在马眼上。他已经射空了。
同时他的穴口在痉挛中猛缩了一下,把快要出来的蛋壳重新吸了回去。那颗蛋撞着其他蛋一起滚回了灵穴深处,四枚蛋在灵穴里挤作一团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白玥出嘴里那团湿透的布巾,下巴无力地陷进枕芯,眼白翻得只剩一线淡青。整个人像被从脊椎里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摊任人摆弄的熟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可那个被蛋撑到极限的穴还没消停,还在痉挛着,肉洞也敞着,足能塞进一根拇指,洞口边缘被撑得发亮,忽闪忽闪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肠液混着化开的脂膏从深处涌出来,先是糊满了穴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再从嫩肉边缘溢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囊袋浇得湿亮亮地反光,连榻面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他脱力地侧躺在榻上,蜷着身子像只刚出浴的幼兽,后穴还在不自主地翕动,穴口张合着往外涌出残余的肠液和黏液。小腹里那股坠胀感还在,四枚蛋堵在灵穴里,纹丝不动,倒是他被蛋壳碾了将近一个时辰,射了两次,整个人都被快感泡软了骨头。
他侧脸着埋进枕头里,眼眶发酸但哭不出来,眼泪早就和汗水一起流干了。他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攒不出来,指尖动了动,想攥住榻上的褥面,却只抓到一汪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黏液,滑腻腻地从指缝里漏出去。他睁着眼盯着石壁上的月光石,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模糊成一片冷白。小腹还在坠,不疼,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一沉一沉地往下拽,拽得他整个人都空了。
他咬紧下唇想把那股酸胀压下去,可蛋壳在肠壁深处互相碰了碰,又一小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让他从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湿又软,像被肏透了还没缓过来。羞耻从耳尖一路烧到锁骨窝。一个时辰,一个人,连一颗蛋都生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雾从门缝灌进来,冷丝丝地贴着他裸露的皮肤爬上来。
他闻到一股淡淡地槐花香,小腹抽动了一下。他的身体记得这个气味,比大脑记得更早,比恐惧记得更早。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一涌一涌地吐着黏液,他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在湿透的榻面上,听着那道门缝里灌进来的夜雾声。
白玥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发誓绝不让任何人看见这副样子,宁如不行,戚子涧不行,尤其是这个人,更不行。
可现在夜雾贴着脊背爬上来,那道墨色身影遮住了月光石的光晕,他的眼眶却忽然酸了一下。不是委屈,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藏在恐惧底下的松一口气。
他恨这个反应,他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让他滚的,他记得他做过什么。但小腹里那四枚蛋还在坠,他的手指已经被自己的肠液泡皱了,整个人累到发抖,而这个人,这个他应该最怕的人,正站在他面前。
白玥把脸偏到一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蜷起来。
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小腹。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温度比他此刻被汗浸得湿凉的皮肤低那么一点点,覆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按了按。
秦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身墨色窄袖劲装,长发半束垂在肩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嘴角那道弧度白玥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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