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子俩吃好,他才动筷扫尾。
姜言托腮望着对面这个堪称丈夫、父亲模范形象的谢稷,怎么都没法将他和记忆里那个清冷寡言的身影重合。
五年,一个人能变化这么大吗?!
伸手摸向谢稷的下巴,姜言怀疑港城武侠小说里的人皮面具会不会真实存在。
谢稷被她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了?”
姜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将手缩了回去,强自镇定道:“哦,你下巴上沾了颗米粒。”
谢稷看着她睁眼说瞎话,却没敢深究,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
从电影院出来,一家三口又去了趟新华书店,姜言陪慕慕挑小人书,并买了小学四年级、五年级的语文课本,沪市的教科书她也带来了,翻看了下,地区间的差别还挺大的。
谢稷也挑了几本书,一起结账。
回到招待所,七点多了,齐师傅给留了饭。
鲫鱼豆腐汤,烧茄子,他腌的小咸菜和一盘七个窝头。
谢稷道声谢,一家人就在食堂用餐。
门外烧了艾草,大家都在院里乘凉、摇着蒲扇说话。
孩子们打打闹闹,跑来跑去。
慕慕吃完饭,也被叫去了。
姜言一碗鲫鱼汤下肚就饱了,坐在桌旁不想动。
钱柳抱着孩子过来道谢。
小囡囡又瘦又小,姜言都不敢抱,“你怎么出来了,外面湿气重。”
“闷在屋里一天了,出来透透气。”
姜言指指长条凳:“坐!”
钱柳有些怵谢稷,“不用了,我去院里跟黄大姐她们说说话。”
“走吧,一起。”
两天后,几家都熟了,姜言才知道黄瑞芝有四个孩子,两儿两女,大女儿寄养在孩子姑姑家,二儿子留给了公婆照顾,她带来的一子一女,大的七岁,小的五岁。
她爱人,姜言也见了,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偶尔听范所长跟他说话,看意思,好像在厂供应处上班。
刘忆香家有三个孩子,带来俩,最小的女儿寄放在娘家。
她爱人是技术员,不是进洞单位,好像保密没那么严,听刘忆香说在机修厂上班,她是绘图员,进厂后,肯定会分配进机修厂,跟她爱人一个单位。
又问姜言什么学历,做什么工作?
谢同志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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