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并非每一只都如此，但比例已经高得很难再用巧合解释。

    沉辞低头写了几行。

    所有人下车，沿着高架往上走。

    「北岭在这里。」

    顾沉站在护栏旁看了很久。

    隔了一段时间，又按照相近的间隔重新响起。

    陆衡抬手指向更远处。

    车继续往前。

    她走出医疗区，身后很快传来周野一句含糊的低骂。

    数量不多，七八只。

    持续十几秒后，声音停了。

    「我今天本来就没排外勤。」

    车队不大，只有两辆车。

    周野沉默了一下。

    越往上，能看见的范围越大。

    周野这次彻底没话了。

    距离太远，声音经过风和建筑削弱，只剩断续而单调的警示音。

    「你最近是不是只会这句？」

    顾沉、陆衡和林晚都在第一辆，其余几人负责警戒和驾驶。

    「但前天检查时没有这么明显。」

    侵蚀者正在移动。

    「你们有听到吗？」

    高架上的视野比地面开阔许多。

    所有人安静下来。

    「那边。」

    「你现在连昨天有没有练都看得出来？」

    他的目光又落到周野肩背和右腿。

    陆衡皱起眉。

    「好好休息。」

    林晚顺着看过去。

    远处街道上散落着不少侵蚀者，有些单独移动，有些叁叁两两聚在一起，方向却大致相同。

    陆衡回头看了一眼。

    陆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会儿。

    顾沉把车停在一处高架入口附近。

    那些侵蚀者并不是直接往北岭靠近。

    下一次长鸣穿过风声，比刚才稍微清楚一些。

    周野盯着他看了两秒。

    林晚回头。

    最初只是已经清理过的区域重新出现零散个体。后来几支外勤队陆续发现，东南侧几条道路、旧工业区，还有靠近外环高架的街区，都出现了类似情况。

    「像大型园区的警示系统，距离太远，听不清是不是还有语音。」

    「你最好别受伤回来。」

    林晚点头。

    周野立刻转头。

    它们大多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她走到门口。

    这也是顾沉今天决定亲自出去确认的原因。

    林晚跟在队伍中间。

    林晚抬头。

    「其他地方也有重新受力过度的痕迹。」

    「确实不对。」

    顾沉没有说话。

    队伍里有人侧耳听了一会儿。

    「看不出时间。」

    另一条街上也有。

    「不是北岭。」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们沿着几条外勤队回报过的路线逐一确认。

    北岭最近两天收到的外勤回报越来越一致。

    「那就得找前面有什么。」

    他们没有立刻沿地面靠近，而是先从高架上找出大致路线，再重新上车。

    林晚拿起自己的东西。

    「它们不是朝我们来，方向还要再偏东。」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长鸣。

    它们沿着道路缓慢移动。车辆从另一条路经过时，其中两只被引擎声吸引，立刻转头追了一段，剩下的却仍维持原本的方向。

    「没有。」

    「它们在往同一个地方走。」

    「明天也没有。」

    「你先能出去再说。」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会笑。」

    她没有勉强加快，只维持着能跟上的速度。

    林晚坐在后座，把地图摊在腿上。

    「林晚。」

    林晚走到护栏旁。

    顾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用手指点了一下。

    「先确认位置。」

    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重新出外勤。走平路时几乎没什么感觉，上坡久了，右脚踝才开始有一点发紧。

    零散的侵蚀者正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为什么？」

    「警报？」

    前方道路已经被几辆撞毁的车堵住，继续开车反而不方便。

    再远一点，还有。

    离开北岭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便看见第一批侵蚀者。

    沉辞重新拿起记录。

    「今天留在这里休息。」

    结果几乎相同。

    周野在后面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