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得出有人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顾沉嗯了一声。

    「一个人？」

    屋顶上的衣服和毛巾已经不见了。

    也可能只是暂时出去。

    「不像长住。」

    贸然留下北岭的物资或信息，没有必要。

    视野很好。

    旁边的椅背搭着一件衣服，桌上放着半瓶水。

    确认没有其他明显线索后，很快离开建筑。

    北岭的安静，是有人巡逻，有人清理，也有人守着入口。

    靠墙放着几个空罐头，桌边有几瓶水，其中两瓶重新装满。

    林晚也看了一圈。

    「离开范围？」

    但也不能因此断定只有一个人。

    门锁已经坏了。

    他们不知道住在这里的是谁，也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回来。

    「不确定。」

    这里只是什么都没有。

    确实很普通。

    顾沉站起身。

    但这里和北岭完全不同。

    没有第二个明显的睡眠位置。

    屋顶的衣服昨天还在。

    一楼里面很安静。

    「不要偏离。」

    只剩两根钢筋之间那条临时拉起来的绳子。

    那个活动目标到底是人、侵蚀者，还是其他东西，现在都无法确认。

    顾沉没有再追问距离。

    裴述的能力本来就不是精确定位。

    「不用。」

    地面有近期踩过和拖动过的痕迹。

    裴述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

    「没有了。」

    还有一把已经生锈的美工刀。

    其中一名队员低声问。

    现在已经被收走。

    「那边。」

    顾沉扫过房间。

    确认入口附近没有异常后，他才带人靠近。

    顾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鞋底踩过碎玻璃时，那点细碎的摩擦声都变得格外清楚。

    林晚走到窗边。

    其中一名队员探头往里看。

    「东西太少。」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顾沉压低声音。

    角落还有前几天无人机拍到的塑料桶。

    「要留东西吗？」

    「进去再看。」

    也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身份的东西。

    二楼一间办公室里铺着一张毯子。

    远处一块松动的金属招牌被吹得轻轻碰撞，发出规律又单调的声音。

    「最近弄的？」

    也谈不上多整齐。

    旁边则散着几个拆开的食品包装。

    裴述抬手指向右前方。

    越往里，周围越安静。

    前几天无人机拍到衣物的建筑很快出现在前方。

    除此之外，几乎听不到侵蚀者活动造成的动静。

    如果不是周围这片区域本身太异常，这里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幸存者临时住过的地方。

    其中一名队员翻了一下。

    没有照片。

    林晚握着铁撬，目光扫过两侧窗户。

    「照原路线走。」

    几个人也没有继续翻动房间。

    裴述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背包。

    她问。

    钳子。

    几个人往楼上走。

    其中一名队员蹲下看了一眼。

    顾沉蹲下看了一眼桌脚附近的灰尘。

    风吹过建筑之间，卷起路边碎纸。

    「离开多久？」

    一张靠墙的桌子上放着几样工具。

    「没什么特别的。」

    队伍重新前进。

    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安静的街道。

    「不一定。」

    如果有人待在这里，确实很容易提前发现靠近的东西。

    两名侦查队员先往两侧散开。

    顾沉没有直接回答。

    「方向。」

    可能今天离开。

    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后方两个路口。

    东西不多。

    「可能。」

    螺丝起子。

    锁芯附近有几道刮痕，门框也有被弄开过的痕迹，但看不出究竟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