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他的眉头皱得比刚才更深，像是某个一路上只被他当成错觉的画面突然重新浮了出来。

    林晚声音放得很平。

    她回答得很快。

    女人脸色一变，下意识拉了她一下。

    「别乱说。」

    女孩却摇头。

    女孩这次想得久了一点。

    「等等。」

    说法并不一致。

    林晚眼神微微一凝。

    林晚看着她。

    林晚低头重新看向地图。

    「大概这一带。」

    甚至没有人能证明他们看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一出，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听的人终于陆续有了反应。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看到的？」

    林晚转过头。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只原本已经朝他们冲过来的侵蚀者，在看见谢凛之后停下、后退，最后直接离开。

    「他有靠近过你们吗？」

    「离你们很近吗？」

    「很远。」

    「附近侵蚀者开始变少，大概也是那个时候？」

    「有攻击过？」

    「没有。」

    但如果这群人沿途几次看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而普通侵蚀者又差不多从那之后开始减少，就很难完全把两件事分开看。

    但现在能写进纪录里的，也只有这些。

    有人沿途多次看见疑似同一名男性。

    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林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真的有。」

    林晚站起来。

    离最近一次确认的空区位置不算近。

    「白白的。」

    她站在一名女人身旁，两只手抓着对方的衣角，脸颊瘦得有些凹，却一直很认真地看着他们。

    谢凛会移动。

    「对。」

    「大概从哪里开始？」

    女孩想了一会儿。

    「男的。」

    最后还是最先说话的男人摇头。

    「也没有。」

    他显然没有能力把一路走过的街道精确对回地图，最后只能伸手圈出一个很大的范围。

    「我有看到。」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了一眼女人，又重新看向女孩，才慢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差不多高。

    可那个位置本来就不是固定的。

    「一个人。」

    女孩立刻点头。

    「走路的时候。」

    「我好像也看过。」

    「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看到什么？」

    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忽然抬起头。

    有人只在某次休息时，远远看见过建筑旁边似乎站着一道身影。

    有人完全没注意。

    女孩摇头。

    如果沿途那些身影真的是他，这群人能带着老人和孩子走到a1，也许确实不只是运气。

    这次他想得很久。

    脑中很快闪过前几天那条街道。

    至于是不是谢凛。

    林晚没有立刻问。

    男人的脸色慢慢变了。

    「男的还是女的？」

    她还没开口，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很小的声音。

    几个正在说话的人同时停住。

    她抬头。

    「是不是穿深色衣服？」

    同一段时间，普通侵蚀者活动明显减少。

    她被拉得往旁边晃了一下，又固执地站回原来的位置。

    最后才慢慢点头。

    一次可以是巧合。

    「有人跟着我们。」

    她抬起手往远处比了一下，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有多远，只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真的靠近。

    还有人说自己曾经回头时看过一次，但等再仔细确认，那里又已经没人了。

    男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林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