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干得漂亮,你提前下达的定向封锁命令,是正确的,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有句话叫,正确的选择,远大于努力。
林振华就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
听着上级的表扬,他却并没有居功自傲。
反而郑重道:“领导,如果没有确凿的测序证据,我也绝不敢下达命令,真正拉响警报的,是附一院那边的一个学生。”
“哦?”
“是的,他叫江河,是他连夜借用实验室,跑出了完整的病毒基因序列。”
“江河……”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京城。
协和医院内,徐文培接到了舒跃龙的电话。
“老徐,部里刚才通报表扬了咱们疾控的反应速度,要不是你担保那份报告……”
“别谢我,得谢江河,我们之所以能这么快确认新病毒,全靠他那份测序。”
从羊城到京城。
每一个参与进来的前辈和大佬们。
在向上级汇报时,都默契地提到了同一个名字。
——江河。
虽然目前还不到论功行赏的时候,但这个名字,注定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时间流逝。
外界翻天覆地,风暴中央的江河,却处于平静中。
附一院肿瘤研究所中心实验室。
江河的手机放在实验台上,屏幕不时亮起。
杨煦主任的短信、周广林的短信、甚至还有林厅长秘书发来的短信。
他都有看,基本都是一些夸奖。
但瞥了一眼之后,就将手机翻面,静音。
事情远没有结束。
面对这种高传染性的呼吸道病毒,人类的终极武器,只有疫苗。
前世,面对09年爆发的甲型h1n1流感,全球科研机构通力合作,从拿到病毒毒株到第一批疫苗正式获批上市,破纪录地只用了87天。
87天,在医学史上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但这一世。
有了江河,这个速度还可以更快。
常规的流感疫苗研发,最耗时的环节在于早期对病毒抗原的分析筛选,以及构建适合在鸡胚中高滴度培养的种子毒株。
这通常需要耗费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
但江河不需要。
因为他脑海里,有前世最成熟的一套疫苗制备方案。
不需要等自然重组,直接走反向遗传学路线。
江河转过身,走向超净工作台。
从冷库中取出了常用的流感病毒骨架质粒(pr8株)。
但在坐下准备设计引物的那一刻,江河眼神微动。
短暂的停顿之后。
他故意在在输入ha和na的引物序列时,忽略了序列末端的gc含量,人为算低了3摄氏度的退火温度(t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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