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看似无关却又可能触及核心的问题:
“赵丰收……既然你们是发小,关系这么铁。
你现在是木场的老板,他怎么没在你手下干活,反而要千里迢迢跑去鹏城打工?”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赵永贵的某个隐痛,重重叹了口气:
“唉……警察同志,不瞒你说。
我接手这个木场,其实是顶了我爸的岗位,最早就是个普通伐木工。
后来在城里认识了文竹,我俩看对眼了。
可他爸,沈教授,觉得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一直反对。
是我老婆铁了心要跟我,老爷子拗不过,才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后来,多多少少也是靠了我老丈人以前的一些关系和人脉,我才慢慢当上了这个场长。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和憋屈:
“但是场子里真正管事的,管钱管账管客户管生产的,其实都是我老婆。
我就是个挂名的,没什么实权。
赵丰收……他也和我一样顶了他爸的岗,之前是在和我场里干过一阵子,但我老婆嫌他仗着和我的关系,干活偷懒,还喜欢摆谱,搞特殊化,影响不好。
为这事,我们没少吵。
最后……她拍板,把丰收给开除了,说是要杀鸡儆猴。
为这个,丰收心里对我也有疙瘩,觉得我窝囊,连自己兄弟都保不住。
这次他执意要去鹏城,也有点赌气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啊……”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彬快速梳理着赵永贵供述中的信息:
夫妻关系紧张且女方强势掌权;
翁婿矛盾深重;
发小被妻子开除导致兄弟失和;
案发当晚与这位刚刚被开除、即将远行的发小酗酒,并拥有看似牢固的不在场证明,多人证实喝酒、砸玻璃、送站;
对妻子深夜离家的消极态度与其此刻表现的悲痛存在些许矛盾;
最关键的人物之一赵丰收,在案发后清晨即离奇赴外地,且暂时失联。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围绕着赵永贵,但又都被他那套【家庭矛盾】、【身不由己】、【巧合】的说辞给巧妙地隔开或解释了。
陈彬合上记录本,站起身,对袁杰示意了一下,然后看向赵永贵:
“赵永贵,你的话,我们都记下了。
不过,这个案子情况特殊,后果极其严重。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