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还说，她自己穿得挺普通，给孩子用的倒是舍得。”

    中年男人听了，摇了摇头：“那倒没注意，赵小小那人，看着挺柔弱的，不太爱说话，见了面也就点点头。

    “吴美丽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吗？”陈彬问。

    那架势，谁敢惹？

    最后不了了之。简直是个泼妇！”他显然对这位【吴美丽】积怨已久。

    叫什么……惠氏？还是什么的，反正不便宜。

    中年男人倚在门框上：“就对面那家原本的那个女的，差不多……三四个月？不对，得有小半年了吧，就搬出去了，把房子让给她一个朋友住。她那个朋友嘛，前几天说是回老家有点事，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回来。你们现在敲，当然没人应。”

    进口奶粉，舍得给孩子花钱……

    我的天，我回农村老家抬两百斤的猪都没抬她费力！

    在南元汽水厂上班，我有个表弟也在那儿，听他说起过。”

    “那赵小小呢？”陈彬将话题拉回最初的目标，“你对她印象怎么样？她对自己孩子好吗？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她打骂孩子，或者故意不给孩子吃饭之类的？”

    不过我听我媳妇儿说过，她对那三个孩子是真好，没得说。

    他回忆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也是以前了，后来她好像身体也不太好，脸色总是蜡黄蜡黄的，再后来就搬走了，换了这么个‘活祖宗’过来。”他朝801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晦气。

    看到警官证，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些，但依旧带着被打扰的不快。

    “我哪有她的联系方式。”

    中年男人撇撇嘴，弹了弹烟灰：“我跟她又不太熟，就邻居，不过我认识她男人，哦，不对，是前男人，叫邱君越。

    陈彬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她朋友？她朋友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嗨，别提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又抽了口烟：“带三个小孩的嘛，大的女孩，两个小的，一男一女。你们警察过来找她的？她犯什么事了？”他眼里露出一丝好奇。

    “那我哪知道。她就前几天走的，说回老家，谁知道她老家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中年男人耸耸肩。

    “对面原先住的女的，是叫赵小小吗？”陈彬确认道。

    这与邱少慧极度营养不良、满身伤痕的现状

    “没人住了？”陈彬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了解点情况。”陈彬没有正面回答，追问道，“你有她，或者现在住在这里的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吗？”

    “搬走倒没完全搬走。”

    名字挺好听，人可真不怎么样。

    长得比我还胖，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的，跟个重型卡车开过来似的。

    中年男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满之情溢于言表：“就那女的，叫什么……吴美丽！

    又哭又嚎，说我们城里人欺负她乡下人，说我看不起她！

    他看了陈彬一眼，补充道，“警察同志，那赵小小看着挺老实本分一人，不像会犯什么事儿的啊。倒是她那个朋友……啧看着倒不像什么好人。”

    特别是她家那个最小的妹妹，那时候还喝奶粉呢，我媳妇儿有次在楼下碰见，好奇看了一眼，说是什么……哦对，进口的牌子货！

    她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这都不算啥，关键是她这人没素质！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彬和站在801门边的祁大春，抽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警察？找对面那家？别找了，找也没用，对面没人住了。”

    “对，好像是叫这名儿。”

    后来找过居委会，居委会的人来了她也那样，根本没法沟通！

    她家里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套大音响，天天晚上，就晚上！把音乐开得震天响，还在屋里跳舞！咣咣的！我跟她说了好几次，让她小点声，别影响邻居休息，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