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还记得她害我的事情吗?”惜娘问起。
&esp;&esp;袁瑜笑道:“我当然记得,我不止记得还记得她掉茅坑的事情。”
&esp;&esp;惜娘哈哈大笑,又觉得对死者不敬,收住了笑,不免道:“不管怎么说二婶在的时候,她底下三个儿子还能安稳些,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是二婶不在了,二伯父虽然严厉,但压不住底下的人。”
&esp;&esp;“娘子,你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所以你永远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心呢。”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惜娘红了脸:“让人家看笑话,这么青天白日的说这个。”
&esp;&esp;袁瑜便道:“娘子,你可知晓为何钟侍郎没入阁吗?廷推时有人说他为人奢侈,隐射他收受扬州盐商的钱呢,他说没有,人家说他当年做左谕德的时候,换了一处大宅子云云,弄的说不清楚。”
&esp;&esp;“是啊,你不上那高台盘,一切当然无所谓,别人都不稀罕针对你,但是一旦所图者大,万事都得小心为上?”凡走过必定留下痕迹。
&esp;&esp;就像欧阳恺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到处挑拨庾绛对付冬郎,以至于如今被冬郎记恨。
&esp;&esp;一个人如果常年被人盯着,总会露了痕迹。
&esp;&esp;和瑞郡主不就是找到了惜娘曾经做过婢女的事情,只不过惜娘自己稳得住,稍有不慎,露出马脚,或者行事极端,气急败坏,那才正中人家下怀。
&esp;&esp;就像小满那里不想通房上位,最差的一等是把人家打的羊头烂脸,再一等的是抬个人去争闲气,斗的乌烟瘴气,最上等的是不动声色把人弄走,还不能让人说个不字。
&esp;&esp;袁瑜明白这个道理是一回事,但是要真那么做又是另一个意思了,干脆趁着服大功的时候,就在家里想一些事情。
&esp;&esp;惜娘不好总出门,小满过来看她,这次她又怀上了。
&esp;&esp;“姨母,我刚送完姐姐姐夫,就过来看看你……”
&esp;&esp;听她说起堂会,惜娘笑道:“你们家这个月的堂会,我怕是去不了了。”说着就把自家的情况说下来。
&esp;&esp;小满有些失落:“寻常都是姨母姐姐陪着我,给我撑腰,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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