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西辰的異姓勤王——冷懷雨。
可是,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冷懷雨轉身進入廂房之時,身後,妖冶俊美的宸親王夜臨風卻慢慢走了進來,並一臉無瀾朝著冷懷雨前去的方向,擡腳走去。
“是你?”
當簾子被掀,身影俊美而入時,座上的冷懷雨不禁輕擰起眉頭,開口微問: “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呵呵,我不能來嗎?我冷熱不近的表哥都破天荒的逛窯子了,難道我這個風月浪子還能坐等著嗎?”
戲謔而笑的慢坐下來,夜臨風滿眼諷刺的對上冷懷雨,神情挑釁道: “我說我敬愛的勤王表哥,今天到底是什麽風,將你這個一向對女人沒有什麽興趣的大冰人給吹來了?”
嘲諷的話語說著,臨風輕甩著扇子,風流而又瀟灑的在手中不住的轉動,一雙妖魅的鳳目中,雖滿是笑意,但卻寒冷無比。
“鳳,我今日不想跟你鬥嘴。”聽了臨風的言語,冷懷雨面色平靜的端著茶杯,一口淡然的說著。
“今日不想跟我鬥嘴?”挑了挑眉,笑的無比奸危,臨風一手玩轉著扇子,神色釁然, “可是我敬愛的勤王表哥,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好像還沒哪一次是跟我鬥過嘴呢。一直以來,都是我這個玩世不恭的表弟在找你的麻煩,而你,可是一向深明大意的讓著我呢!”
臨風話語奚落的說著,一把“唰”的甩開扇子,然後微眯鳳眼,樣子不羈在面前輕搖著。
見此,冷懷雨抿著唇,心中微微的歎了口氣,放下杯子,雙眼直看著開口低聲而道: “鳳,你還在怪我拆散你跟芙蕖的事……我只是奉旨辦事,如果當初不是你主動將皇位讓給雲,你和芙蕖也不會——”
“別說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意義嗎?”開口打斷冷懷雨的話,臨風收起扇子,一臉冷然。
其實他從心裏,並沒有真正的去恨冷懷雨,只是這麽久時間下來,他早已習慣了針鋒相對的方式。
“鳳,對於芙蕖的事,我從心底裏對你感到拖歉,但是若要說到責任,我認爲我沒有錯。”冷懷雨慢慢的說著,眼神中有著一種堅定。
見此,夜臨風雙眸微垂,嘴角的弧度不禁優美勾起, “沒錯?是啊,你只是奉旨而行,忠君之事,又怎麽會有錯呢?只不過是多傷及一些無關緊要之人的心罷了。”
想起芙蕖,想起自己,雖然如今他有些慶倖冷懷雨當初的做法,但是無論如何,畢竟曾經的那些痛楚,是他親身真切掙扎過的。
“冷懷雨,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又怎麽會帶著誤會,一個人怨念了這麽久?”低聲的開口,心有不甘,臨風此時妖孽的俊臉上,儘是一片不滿與憤然。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當初太武斷,從而錯失了事實的真相。”平靜客觀的說出自己的見解,冷懷雨雙眸緊鎖住臨風,心有沈然: “鳳,難道你一輩子都不打算原諒我嗎?”
“原諒?呵!我敬愛的勤王表哥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錯嗎?怎麽此刻又跟我談起了原諒不原諒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前後不搭嗎?”
諷刺的話說著,臨風言辭犀利。聞言,知道彼此話不投機,冷懷雨沈默的閉上嘴,不再開口。
知道這是他讓著自己的一貫作風,臨風當下也不繼續堅持,而是話鋒一轉,魅眼向四下微微一轉,笑著開口說道: “說真的,如此煙花之地,表哥不是一向鄙棄唾之的嗎?怎麽眼下會有這興致,居然獨自跑來醉月樓風雅一把呢?”
“我來是有事。”
“呵呵,這裏每個人來都是有事!”瀟灑的搖著扇子,臨風戲謔而看,修長俊挺的身子向後微倚著,慵懶而道。
“怎麽?表哥來這種地方,就只是喝喝茶?不能啊!怎麽著也得點個姑娘是吧?來人——”
“是!”
一聽到臨風的叫喚聲,門外不遠處伺候著的小丫鬟應聲而答,推門詢問了來。
“去!去把你們的青伶姑娘找來!就說勤王殿下今晚要挂她的牌!”倜儻風流轉過身,睜著流彩的魅眼,臨風一臉邪佞的玩味。
見此,門口的小丫鬟俏臉一紅,在加上聽到勤王殿下的大名後,立刻飛快轉身,傳達命令去了,連最起碼的應答禮儀都忘記行了。
“鳳,你想幹什麽?”看著自己那任何時候都能吸引住少女的表弟,冷懷雨淡淡的開口,臉色平靜。
“不幹什麽,只不過是想幫幫表哥你而已……”意有所指的說著,臨風閉日微等,修手優雅的玩轉著扇子,一臉專注。
見此,冷懷雨也不多說什麽,也陪著靜靜的等著,看看他究竟想如何之做……內房之中,書離一件一件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沈默的不理會身後的青伶。既然謊言己經拆穿,那他就沒有再留下去的理由,更沒有再與之言語的必要。
曾有不少人說過他是琴癡,心中除了琴,便再沒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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