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因经验丰富变得紫黑一团的男物被师父象牙一般的手握在掌心,顶端的小口像是玷污了纯洁的少女一样噗噗地吐出白色的精液。男人的双手甚至还在动作,一向只碰刀剑的手心正抓着他那老二像捏面团一样揉来捏去,指尖时而轻抚过顶端,带走一片乳白精水。
江睦月已几近昏厥,再低头看着棺材板上的投影,他四肢着地像一只雌兽双腿大开地跪在冰凉的板上,膝盖处被长久的摩擦磨出一片红晕,后臀上紧贴的男人的胯骨,两个浑圆的卵蛋贴着他的穴口,整根东西却已经埋在穴里。一旦抽出来,紧绷的穴口缩出许多褶皱,乍然空荡,内里的蜜液顺着穴内拥挤的肠肉涌出来,却被那根青筋缠绕的滚烫男根狠狠怼回去。
“嗯嗯嗯嗯师父、不要”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淫荡的自己居然在跟师父做那种事。
然而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在王冰鉴听来不过是爱徒的撒娇,加快速度,在紧窒的穴内肏干了数百次,滚烫的男根在小穴里疯狂进出,猛地一顿,“你从前在地府答应过我,只要这一世你活过了二十岁,你就属于我。”
江睦月正处于不应期,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咬着牙满脸鼻涕眼泪,却不敢反抗来自身后男人的肏干。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地狱,但他还记得那个硬塞给他画轴的书生在青楼门前同他讲的故事。
“啊啊啊师父放了我唔啊不要了”
男人突地搂住他,穴内怒涨到极致的肉根精关一泄,滚烫的精液尽数打在敏感的软肉上,宽阔而成熟的身躯把他困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他满是泪水的眼角。
他听见师父叹了口气,轻飘飘的。
从前他跟着师父练剑,也时常听见师父怒其不争的叹息,但没有一次像现今这样让他难受。
····
江睦月醒过来的时候,头顶依然是漆黑的,他仍处于山洞中。反手去抓住男人胳膊,方才放心他没有趁自己睡觉偷偷逃跑。
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书生向来博学强识,又风趣幽默,为人随和。十里八村甚至还有人家送小孩来跟着他学习,江睦月跟着旁听过一次,那时候书生的眼睛也是同现在这般充满了生机。
江睦月问:“你醒了?”
“兄台,此话该我问你吧。”王冰鉴立马坐好,身上竟然只披了一件黑色纱衣,动作之间泄露大片春光。
他还装上瘾了。
江睦月索性跟他对着演,“这位小哥,请问你有没有见过刚才与我共眠的黑衣男子?身高大抵与你相同,衣裳也同你一模一样。”
王冰鉴死不承认,摇手道,“这个却是没见过。”
江睦月眼见他如何也不肯承认身份,只好抓住他的袖子直接表明心迹,“师父,我这几年当真遇到过许多困难,要生要死也只在一瞬之间,我上次从悬崖上摔下来,以为自己要死了,还想着死了也好,变成鬼也不放过你。”笑了一下,继续道,“从前蒙师父照顾,睦月才活的这般恣意。你跟我一同出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可好?”
男人只是冷冷地发笑。看着他似是看着一个小丑。
江睦月却不管不顾投在他怀里,心道他既能留在道衡的小世界里,定与那道衡有些联系,也不知是敌是友。且六十年前为了躲避修真者的追杀又尽数将修为渡给他,必是受了重伤。便随他去了,大不了你在这我也在这,反正手这辈子是不会再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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